“裝什麼清高，莫名其妙。”
她罵了一句，門外正好傳來傅南軒的聲音。
“媽媽，我洗好了。”
南之瑤揉了把臉，開門時己經把情緒壓了回去，“書選好了嗎？”
“選好了，今天讀英文版的小熊開店。”
傅南軒舉起手裡的繪本，南之瑤牽著他回了兒童房。
第二天上午，南之瑤剛改完一張耳飾設計圖，南時嶼的電話便打了進來。
“有空沒有？施工隊把裡面的隔擋拆完了，設計臺和展櫃的位置得你親自定。”
南之瑤把圖紙裝進檔案袋，“發地址，我現在過去。”
工作室在一棟臨街的商業樓裡，位置不算最繁華，勝在交通方便，租金也沒有高得離譜。
南之瑤趕到時，南時嶼正戴著安全帽和施工負責人說話。屋裡鋪著防塵布，電鑽聲一陣接一陣，靠窗那面牆己經拆開，光線比平面圖上看著更好。
“這邊準備做設計區？”
“對，六張設計臺。”南時嶼帶著她往裡走，“裡面留一間打樣室，一間材料庫。外面做展示和接待，最裡邊是你的辦公室。”
南之瑤在窗邊站了一會兒，伸手指向另一側，“設計臺改到這邊，離材料庫近。我的辦公室縮小一半，空出來做獨立洽談室，私人訂製不能都擠在外面談。”
施工負責人在圖紙上重新標記，“展示牆原計劃用整面天然石材，效果會更好，不過預算要再加十八萬。”
“換成微水泥，燈光和安保別省。”
南時嶼笑了，“傅家少夫人也會心疼十八萬？”
“我有錢，不代表喜歡當冤大頭。”南之瑤拿過預算單翻了一遍，“創業花的每一筆都是成本，能省的地方就省。”
“行，南老闆說了算。”
“哼！”
兩人把工作室從頭走到尾，連展櫃高度和射燈角度都重新過了一遍。門口的招牌位置還空著，工作室註冊用的是獨立品牌，沒有動用傅家和南家的任何關係。房租、裝修和第一批打樣的錢走的都是單獨賬戶。
南時嶼沒有從南氏調人，南之瑤也沒有找傅家開口。他們從租房、談價格到盯施工，一樣樣自己來。
南時嶼把幾張施工圖捲起來，“地方定了，接下來就是人。總不能開業以後，老闆親自接待、畫圖、盯打樣，還負責端茶倒水。”
“先招設計助理、珠寶建模師和運營。展廳顧問晚一點，開業前到崗就行。”
“財務呢？”
“前期找正規的代理公司，等業務穩定再招專職。團隊剛起步，人多了反而養不起。”
南時嶼拿出手機記下，“設計助理兩個，建模師一個，運營一個。薪資按市場價往上加一點？”
“可以，該給的錢不能省。”南之瑤想了想，“招聘資訊發公開平臺，不用南氏的人事部，也別在圈子裡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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