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書房。
傅寒尋坐到沙發上,抬眼看著南之瑤:“綜藝的事,取消。”
南之瑤抱著胳膊倚著書架:“你訊息倒是快。”
“合同剛籤,違約金傅家付得起。”傅寒尋聲音冷淡,“明天我會讓許特助聯絡節目組。”
南之瑤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憑什麼替我決定?”
傅寒尋皺眉:“南軒是傅家的孩子。”
“他也是我兒子。”南之瑤絲毫不讓。
“所以你就帶他去那種地方?”傅寒尋語氣重了幾分。
南之瑤嘲諷道:“那種地方?什麼地方?殺人放火還是紙醉金迷的地方?”
“別裝傻。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南之瑤嘴角勾了勾,壓下心裡的火氣耐著性子說道:“我籤合同前問過軒軒,也跟他說過錄節目是什麼要做什麼,他同意了。”
“他才西歲,他懂什麼?”傅寒尋冷聲道,“他不懂,你也不懂嗎?”
南之瑤覺得快要被心裡的火氣給憋死了。
傅寒尋卻沒有停,眉眼冷得厲害:“南之瑤,你惦記著娛樂圈那點虛榮,想回去站在鏡頭前迎合觀眾,靠觀眾的幾句追捧找存在感,那是你的事。”
“你願意把自己放到臺前,讓人評頭論足、議論長短,甚至想靠傅太太這個身份再炒一次熱度,我不攔你。”
“但傅南軒不行。”
他的聲音冷硬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姓傅,是傅家的繼承人,不是戲臺子上供人看熱鬧的孩子,也不是你拿去換熱度、換關注、換所謂事業第二春的工具。”
“傅家的人,不需要靠拋頭露面博存在感。”
空氣倏地凝固。
南之瑤呼吸一滯,不可置信的看向傅寒尋。
而傅寒尋話在出口的瞬間,其實己經意識到不對,但他覺得只要能讓南之瑤放棄帶傅南軒去錄製節目,南之瑤對他怎麼發瘋都行。
於是書房裡只剩下短暫到令人窒息的沉默。
南之瑤忽然笑了一聲。
很輕,卻能感受到其中刺骨的寒意。
“傅寒尋。”她看著他,“你再說一遍。”
傅寒尋眉頭皺緊:“我說南軒不能——”
“不是這句。”南之瑤打斷他,眼睛己經紅了,聲音卻比任何時候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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