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家宴,周美雲的話,你其實是認同的吧?你維護我只不過是為了你這個傅家掌權人的面子吧!”
傅寒尋喉結滾了一下:“南之瑤...”
“你是不是一首這麼想?”南之瑤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覺得娛樂圈不體面?演員就是拋頭露面?所以當初我退圈嫁給你,你從來沒有問過我會不會捨不得。因為在你看來,我終於從一個不體面的地方,鯉魚躍龍門,進了你們傅家的門!”
傅寒尋臉色沉得厲害:“夠了!”
“不夠!”南之瑤猛地提高聲音,“一點都不夠!”
她胸口劇烈起伏,像是把前世今生所有壓著的委屈和痛全都撕開了。
“傅寒尋,我曾經也是南之瑤,不是誰的太太,不是誰的附屬品!我有工作,有粉絲,有獎盃,有我自己的人生!是我蠢,是我為了你把這一切全丟了,我認!”
她眼淚終於落下來,卻沒有半點軟弱,反而像刀一樣砸在地上。
“可你憑什麼輕飄飄幾句話,就把我曾經所有努力都踩進泥裡?”
傅寒尋的手指緩緩收緊,沒有說話。
南之瑤笑得更冷:“還有軒軒。你說他是傅家的繼承人,所以他不能上節目,不能被人看見,不能被人議論。那他是不是也不能哭,不能笑,不能有喜歡的東西,不能像個正常小孩兒一樣活著?”
傅寒尋沉聲:“我是在保護他。”
“保護?呵~”南之瑤看著他,眼底滿是痛意,“你所謂的保護,就是讓他一個西歲小孩兒從小就學會了察言觀色,讓他有委屈有痛苦就往肚子裡咽,讓他見到你們傅家人就緊張,見到你這個親生父親就害怕!”
傅寒尋目光一頓,被最後一句話刺到。
“傅寒尋,不管你同意與否,這個節目我去定了!”南之瑤抬手擦掉眼淚:“他終於願意相信我一次,我可不想食言。”
她轉身往外走。
她的手剛放到門把手上,傅寒尋冷硬的聲音傳來:“如果出了問題,你承擔不起。”
“哦。”南之瑤滿不在乎,然後滿臉嘲諷的看著傅寒尋:“那這個時候不就能體現出你們傅家通天的本事了。”
書房的門被南之瑤重重關上。
傅寒尋坐在沙發上,臉色沉得像結了冰。
門外腳步聲遠去。
沒多久又聽到南之瑤溫柔的聲音:“軒軒今天想聽什麼故事啊?”
接著傅南軒軟糯的奶音傳來:“小王子。”
最後“咚”的一聲,房門關上,外面恢復了安靜。
傅寒尋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窗外夜色濃重,書房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落在他冷峻的眉眼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想起南之瑤剛才紅著眼質問他的樣子。
“我曾經也是南之瑤,不是誰的太太,不是誰的附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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