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如果也不要我,我得重新擠進下一輪秋招。
我盯著螢幕快一分鐘,還是按下發送。
五分鐘後,HR回覆:【收到,明日上午9:30,北京事業群十九樓,請8:50前到前臺登記。】
隨後我買了最早一班高鐵。
晚上九點四十,程野到宿舍樓下。
他拎著我喜歡的雞蛋灌餅,手裡還有江城單位發來的補籤通知。
“明早八點四十我來接你,三方你自己帶,別又忘了。”
我接過通知,紙邊蹭過手指。
程野低頭看我:“還氣?”
我搖頭。
他大概以為我想通了,抬手捏了捏我的臉。
“你不是沒得選。我只是怕你拿第一份工作賭氣,你真去了北京,以後胃疼、搬家、一個人發燒,別到時候又偷偷哭。”
我看著他,心口輕輕疼了一下。
到最後,他還是覺得北京是賭氣。
我接過雞蛋灌餅:“好。”
第二天八點四十二,我站在北京公司的前臺。
手機響了,程野。
“下來,我到你宿舍樓下了。”
我把身份證遞給前臺:“我不在學校。”
“你去哪了?”
前臺抬頭核對:“林晚是吧?北京事業群終面,十九樓,訪客證戴好。”
我把訪客證別到胸前。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幾秒後,程野才開口:“林晚,你在北京?”
“嗯。”
電梯門開啟,我往裡走。
他的呼吸一下亂了:“你先別進去,晚晚,你等一下,我現在過去,你今天要是真進去,我們—”
電梯門開始合攏。
我腳步停了一瞬,心口像被猛地攥住:“我們什麼?”
。吸呼的促急聲一剩只裡話電
。上合底徹門
。了斷號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