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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北京offer的第二天，程野之前那條熱影片又被推上了熱門。
有同校的人在評論區說，他和周喬一起簽了深圳。
很快，評論從“異地怎麼辦”變成“博主一邊勸女朋友留老家，一邊跟青梅去深圳”。
有人扒出周喬賬號，私信開始失控。
晚上，程野給我打電話：“網上那些東西別看。”
我正在和我媽影片看北京合租房，走到陽臺才接：“嗯。”
他那邊安靜了一會兒：“有件事，我想問你。”
“說。”
“你能不能幫我錄一段？”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很輕：“就十幾秒，很快，你說一句，比我解釋一百句都管用。”
我的手停在窗框上：“說什麼？”
“說我們的問題跟喬喬沒關係，她不是第三者。”
程野像怕我誤會，馬上補：“我不是想讓你替我洗白，她這兩天收到很多髒話，還有人扒她媽媽電話。”
樓下有學生拖著行李箱走過，滾輪聲一下下碾過石板。
我握著手機，沒有馬上回答：“然後呢？”
“什麼然後？”
“我說完，大家就知道你沒出軌，周喬沒插足，你的影片保住了，她也不用捱罵。”
我看著玻璃裡自己的臉：“那誰來替我解釋？”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
我鼻尖一點點發酸，卻沒有哭。
“解釋我為什麼放棄北京，解釋我為什麼最後又去，解釋那些明明是你替我定的事，為什麼最後看起來像我自己反覆。”
“晚晚，我—”
我輕輕笑了一下，指甲卻掐進掌心：“你是不是又覺得，我最省事？”
“十幾秒，很快，我說一句，所有人都舒服。”
程野沒說話，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道：“對不起。”
不是“你別多想”，也不是“我也是沒辦法”。
眼睛反而一下熱了：“我不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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