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覆後,他開始每天等在父母小區外。
雨天送傘,降溫送衣,父親複查時還會提前掛號。
聞敘白每次都將東西原樣退回。
第三次開庭前,顧硯川終於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工作人員將證件遞給我時,他還握著那支筆。
“昭寧,我簽字只是想讓你消氣。”
“等我把孩子和家裡的事解決,我們重新開始。”
離婚證被我收進包裡。
“顧硯川,我已經開始新的生活了。”
停車場入口處,聞敘白撐著傘走來,手裡還拿著父親忘帶的藥。
顧硯川看了他很久,忽然紅了眼。
離婚後第三個月,桑妤生下一個男孩。
顧硯川做了父親,卻沒有和她領證。
孩子滿月當天,桑妤抱著嬰兒去了顧家,要求在房產證上加名。
婆婆住的房子只有六十平方米,產權還和顧崇共有。
“想進顧家可以,先做家務伺候我,房子別想。”
“你當初求我生孫子時可沒這麼說。”
爭執中,桑妤將兩人的聊天記錄發給了顧硯川。
婆婆早就答應,只要她趕走我,便把婚房和八十萬元彩禮給她。
可惜房子歸我,八十萬元也只是家族群裡的一句空話。
從家宴到婚事,婆婆習慣拿虛構的錢換取真實好處。
她許給我的八萬換家宴,許給桑妤的八十萬換孫子。
如今所有賬一起壓回她身上。
桑妤帶著孩子住進顧家,三天便和婆婆打了兩次架。
顧崇嫌孩子吵,直接搬走,還要求母親償還這些年替大哥保管的錢。
家裡每天爭吵不斷,親戚再也沒人登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