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工作室裡，氣氛也挺微妙。
幾個年輕編劇己經偷偷看過第西集了，眼圈一個比一個紅。有人還在工位上悄悄把那句“再一次，作為人類生存下去”截圖儲存，準備當桌面。
趙啟明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個後期在剪《迪迦》相關的二創切片。
他臉色一沉。
“上班時間看這個？”
後期嚇得趕緊關頁面。
“趙總，我就是研究一下熱門內容。”
“研究？”
趙啟明語氣很冷。
“你們現在一個個研究得挺投入啊。”
辦公室裡沒人敢說話。
趙啟明回到自己辦公室，關上門，開啟音符。
他不是不想知道第西集講了什麼。
恰恰相反，他太想知道了。
因為他發現一件很可怕的事。
第三集出來以後，年輕員工嘴上不說，心裡己經開始覺得他們這套“短平快工業生產”有點落伍。第西集一齣，情況更明顯了。
大家不是簡單覺得《迪迦》好看。
他們開始羨慕李曉帆能做這種東西。
這對一個短劇工作室老闆來說，比外面網友罵幾句難受多了。
外面的罵聲可以裝聽不見。
可內部的動搖，會影響飯碗。
於是，這些前一天還在批判《迪迦》的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點開了第西集。
老譚聊短劇把門關上，坐在辦公桌前。
他點開影片前，還冷著臉自言自語。
“我倒要看看，這幫人到底哭什麼。”
顧一刀開啟錄屏軟體，準備隨時擷取可以批評的點。
“煽情過度，節奏拖沓，價值觀包裝。”
他先把這幾個詞寫在備忘錄裡，像提前準備好的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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