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哥，您看完了嗎？”
老譚沒有馬上回答。
小周見他眼眶發紅，愣了一下，聲音也低了。
“譚哥……”
老譚把眼鏡重新戴上，看著螢幕上的片尾，半晌才說。
“你看過了嗎？”
小周遲疑了一下。
“看過了。”
“哭了？”
小周有點不好意思。
“有點。”
老譚笑了笑。
這次不是冷笑，也不是那種鏡頭前慣用的行業博主式笑容，而是有點疲憊，又有點自嘲。
“正常。”
小周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接話。
老譚看著他，忽然問。
“你覺得我之前說得對嗎？”
小周臉色立刻變了。
這問題太危險了。
他說對，不真誠。
說不對，容易丟工作。
老譚看出他的為難，擺了擺手。
“算了，不用答。”
他低頭看著桌上的手機，螢幕裡還有自己那條長影片的標題。
《別讓偽精品，帶偏短劇行業》
現在這幾個字刺眼得厲害。
老譚以前覺得，自己是在維護一個成熟體系。
可第西集看完後，他第一次開始懷疑，這個體系是不是己經成熟到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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