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螢幕上乾乾淨淨，沒有一個未接來電。
“張律師最近怎麼沒動靜了？”
他皺起眉，語氣裡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不悅。
“之前一天打幾十個電話煩我，現在要接人了，反而裝死了。”
林詩雅挽住他的手臂，輕輕晃了晃。
“可能初初姐在裡面很適應吧，畢竟她那種出身，在哪都能活得很好。”
周建明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傲慢。
“也是，她那種人，最懂得怎麼討好別人。”
他隨手點開微信的黑名單，找到了張律師的頭像。
點選，移出黑名單。
他單手打字，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恩賜口吻。
“明天上午十點，我去接初初。”
資訊傳送成功。
周建明收起手機，準備繼續陪林詩雅走位。
“叮——”
幾乎是瞬間，手機螢幕亮了。
張律師的回覆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話。
“不用了，直接來市殯儀館領屍體吧。”
周建明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這律師是不是有病？”
他低聲罵了一句，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張律師，你開這種晦氣的玩笑，信不信我找人吊銷你的執照！”
電話那頭，張律師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周建明，你配提她的名字嗎？”
“沈初初半個小時前死在看守所了。”
“肝癌晚期，大出血。”
”。留你給沒都言句一連，候時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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