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將軍,我需要你繼續堅守崗位,保持警惕。同時,確保城牆的安全,不得有任何疏忽。”金世程驀然間吩咐道,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堅定和權威。
周子明立刻挺直了身軀,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表示領命:“是,三皇子殿下,我將全力以赴,確保皇宮的安全。”
金世程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面向葉情淮和公儀右,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稍作停留,似乎在傳遞著某種只有他們之間才能理解的資訊。
“我們走吧,去英陽宮。”金世程再次開口,簡單地告別了周將軍,現在他急需處理葉情淮,並向雷右瞭解更多關於東陽宮的細節。
周子明目送了三人離開營地,他看著葉情淮的背影,不知為何心底裡產生出了一種熟悉的的感覺,這人似乎在哪裡見過,但他唯一能夠確定的是自己尚未見過此人的模樣。而他也沒有告訴金世程,李箭消失的事情,想要在自己徹底解決後再向金世程彙報,以免徒增其煩惱。
葉情淮和公儀右緊隨其後,三人穿過了周子明的營地,沿著宮內的大道一路向著英陽宮的方向前進。行進的路上來往人群繁多,各個都在忙碌著,想必著東陽宮失火以及刑天獄中的犯人逃出來一事在宮中也是人盡皆知。
“看到這般景象,你現在有何感想?”驀然間金世程回頭向葉情淮詢問道。
葉情淮嚴肅地與金世程對望了一眼,他也知曉金世程是故意這麼詢問的。
“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場上,或許就不會問出此番問題。”葉情淮的聲音平靜,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清澈,表明他並沒有因為當前的困境而有所動搖。
“如今的你是什麼立場?”金世程加以追問。
“如今的我是出於個人的立場...”
葉情淮的回答既讓人疑惑,又有些合理,他為了自己能夠保命才策劃起這場百人越獄事件,事情發酵成什麼樣也與自己無關,當時他已經成功逃出了皇宮。
金世程聽後沒有動怒,在此時此刻他從葉情淮的眼睛裡處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他平靜地說道:“可是,你以個人的立場行事卻危害到了整個皇宮,朝廷若是有動盪也代表著遼安有動盪,遼安有動盪代表著外面的百姓有動盪,你的一舉一動影響深遠。”金世程每個字都透著審視的意味,他冷冷地看著葉情淮。
“我很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何事.....我與父皇也有些許不同,我有時候會以自己的方式來解決事情。”金世程真誠地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你和你父皇是一樣的。”葉情淮驀然間笑出了聲,在他眼中,金世程似乎看到了一種不屑,那是居高臨下,身為長輩對後輩的不屑之意。
“什麼意思?”
“你身在金家,只要你還流著金家的血脈,就永遠擺脫不了....”
葉情淮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複雜的光芒,彷彿在金世程身上看到了某些他不願意看到的東西。金世程眉頭緊緊地皺起,他很討厭這種猜謎的感覺,就像是被一張無形的網所困,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但說到金家的血脈一詞,他心中稍有動容。
“葉情淮,我不管你對我金家有何看法,但你的所作所為已經成為事實,不可否認,依照金國律法,你必定是要被判處凌遲之刑,我想你也應該知曉。”金世程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他的目光如炬,直視著葉情淮。
公儀右見兩人劍拔弩張之勢,一時間也難以接受如此隱晦的資訊,但他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聽從金世程的指令,只有站在金世程一邊,自己才能得利。
“我想你也是個惜命之人,不知道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顧慮?不能一一與我們說之?”公儀右搭話道:“但無論如何,你都應該知道如今是我們掌控著你的性命,你身上的內力可尚未恢復。”
此話一齣倒是讓葉情淮稍微愣了一番,若只是金世程那般軟硬兼施的問話技術和口頭承諾,葉情淮並不會加以信任,但自己的確是吃下了公儀右所餵食的丹藥導致內力被封印,這讓葉情淮不得不重新評估自己的處境。他知道,公儀右的話並非虛張聲勢,如若丹藥中還存在著自己並不知道的成分,那確實掌握著自己的生死大權。在這種情況下,任何的輕舉妄動都可能給自己帶來致命的危險。
“我何時能見到金世安?”葉情淮沒有回應公儀右的威懾,而是直直地向金世程問道。
“等我們見到你的“故人”後便會安排”金世程如是說道。
葉情淮知曉所謂的“故人”便是朝內那些與金世程熟悉的人,想必便是自己與其接觸過的雷右等人。他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與金世程爭論,微微說道:“那便繼續走吧。”
三人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共識,儘管彼此之間存在著猜疑和不信任,但首要做的事情都是前往英陽宮與他人會合。所以後續沒有多言,快步行進。
他們來到了英陽宮的門前,這裡的守衛更加森嚴,比此前看到的英陽宮多了很多人,可能是因為現在處於特殊情況。見到金世程,守衛們沒有阻攔,而是迅速打開了宮門,讓其進入。
英陽宮作為大皇子的居所,其宏偉與華麗自然不言而喻。英陽殿作為宮中的主殿反而凸顯出了一些優雅的氣質,與想象中的氣派相差甚遠,當金世程、葉情淮和公儀右三人穿過層層守衛,步入英陽殿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牆壁上掛著精美的織錦,上面繡著淡雅的花鳥圖案,與深色的木製牆板形成鮮明對比,增添了一抹生動的色彩。殿內的柱子採用上等的檀木,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鏡,雕刻著簡潔的幾何圖案,既不失莊重,又避免了過分的繁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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