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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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萱的聲音開始發抖：“辰，你不能這樣。七年的感情，你不能說翻臉就翻臉。”
“你當初求我的時候，想沒想過七年感情？”
“你跟李陽靠在一起罵我煩的時候，想沒想過七年感情？”
“你拉了個新群跟他說最多一週我就回去貼臉的時候，想沒想過七年感情？”
陳子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電話那頭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陳子萱。”
“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我能給，也能收回來。”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關成靜音。
咖啡涼了，我又重新熱了一杯，站在窗前慢慢喝。
九點剛過，門鈴響了。
我沒應。
門外傳來李陽的聲音，帶著哭腔：“辰哥，我知道你在家。你開開門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沒動。
過了幾分鐘，趙凱的聲音也響起來了。
“辰哥，我來還你東西。”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下。
我走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
李陽站在前面，眼睛哭得通紅。
趙凱站在後面，手裡抱著一個大袋子。
袋子裡裝得鼓鼓囊囊的。
我開了門，但只開了一半，堵在門口。
趙凱看見我，眼眶又紅了，把袋子往前遞了遞。
“這些都是你以前送我的東西。我想了想，應該還給你。”
袋子很沉，我接過來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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