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我都還你。你送我的顯示卡、電腦、衣服，我都可以還。”
我看著他。
“我沒帶過來，但我可以回去拿。”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很平靜。
“不用。”
“你送我的那些東西，我現在就可以還。”
說著他開啟手機，點了幾下。
“我轉了六萬給你。不夠你再說。”
我看著他轉賬的動作，忽然覺得很好笑。
“我送你的東西，加起來不止六萬。”
李陽的臉白了一下。
“那你說多少？”
“不用了。”
“那些東西就當是送你的，我不要了。”
李陽的眼睛亮了一下，大概以為我心軟了。
“但你的工作，不會回來了。”
他的臉瞬間又白了。
“蘇辰，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他終於撕破了那副哭哭啼啼的表情，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九年的朋友，你為了幾句話就要斷了所有人的活路？”
“你爸公司開的又不是你開的，你憑什麼？”
“憑他是我兒子。”
一個聲音從樓道拐角處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了過去。
我爸站在樓梯口，西裝革履，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臉上沒什麼表情。
李陽看見我爸的一瞬間，臉徹底白了。
“鄭......鄭總。”
他連稱呼都開始打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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