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都別動。讓它叫。
無人鷹在秦望嶽腳下微微震動。
它像一隻被按住喉嚨卻仍在試圖發信的機械鳥。機腹紅光閃了七下，停一息，再閃三下。柳如眉那邊傳來連續的鍵盤聲，快得像雨打在鐵皮上。
許墨言問：需要我封包嗎？
不用。你一封它就知道有人抓。我要反向路徑。
它可能走跳頻。
已經在跳。
柳如眉說完這句，停了很短一瞬。
有意思。它沒有走破曉常用軍用鏈路。
沈山河站在五步外，心裡一沉。
那走哪兒？
舊民用氣象浮標鏈。高原廢棄站點，三跳後進一條破曉白名單。
卓瑪的臉色更冷。
雪域廢棄氣象站？
柳如眉說，但最後一跳被人洗過。不是渡鴉的風格。
先知兩個字沒有被說出來。
可所有人都想到了。
沈山河的右手指節微微收緊，又鬆開。他對自己說：不急。先聽完。破曉不是同一只破曉。先知發過信，渡鴉也在破曉裡。無人鷹記錄問振頻率，不代表立刻要搶碎片，也不代表可以放任。
林半夏走到他旁邊，沒有說話，只把記錄板往他視線裡輕輕一放。
上面寫著：急？
沈山河低聲說：二點五。
她寫下，又把記錄板收回去。
柳如眉繼續追線。
無人鷹任務包只讀到了外層。指令很窄：記錄問振頻率、湖面低頻殘響、隊伍回收時間。不含攻擊，不含誘導，不含定位碎片。
許墨言問：誰下的任務？
簽名被剝了。
能恢復嗎？
給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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