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記錄為犛牛定位鈴，不寫問振用途。
林半夏在旁邊說：可以。今天只救牛。鈴聲用途三日後再討論。
卓瑪這才點頭。
鵬噶沒有碰鈴，只把普通錄音器放到雪面上。錄音器不是靈械，只是一隻防寒民用裝置，格桑平時拿來記錄風口巡線口述。鈴又響了一下，尾音被錄進去。
許墨言遠端壓低聲音。
相似度我不報。
卓瑪說：很好。
但我儲存。
儲存可以。解釋不行。
收到。
周鐵柱小聲對大白說：我覺得許墨言憋得很辛苦。
大白說：你也一樣。
我是憋問題，他是憋模型。
本質相同。
雪殼終於被削開。
犛牛前蹄脫出來時，身體晃了一下。周鐵柱差點用力過猛，又被大白按住手腕。
扶正，不摁住。
我知道。
你剛才不知道。
現在知道。
犛牛站穩後，低頭甩了甩雪。鈴跟著響了一聲，比剛才清楚許多。
叮。
尾音很短，卻很圓。
沈山河聽見那一聲，忽然想起第318章問振儀搭建時，鵬噶說隔著十米冰層敲門，敲重了主人會以為你要砸門。犛牛鈴不是敲門。它是牛走在高原上時，告訴人自己在哪裡。聲音不大，不要求回應，只要有人聽見就夠。
這和鬼湖的問振不一樣。
也許正因為不一樣，才有用。
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今天不討論下一問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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