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姜初九而言，這三個字仍然像一枚很小的火種，被他小心握在掌心裡，知道它不能照亮整間屋，也知道它可能灼傷自己，卻還是捨不得立刻掐滅。
卓瑪看著他。
記錄可以寫事實。
姜初九點頭。
事實就夠了。
林半夏寫：
渡鴉疑似到達疑似破約點附近。未發現其主動破壞鬼湖證據。殘留短語：不是現在。含義未定。
許墨言補充：還有一點。
他把時間軸放出來。
破曉雪域分部啟動鑽探。
導向器推進到第六段。
三名修士出現恐懼幻覺。
導向器出現極短干預，疑似渡鴉靈識擦痕。
十七秒後，先知強制短訊覆蓋行動許可權。
三分鐘後，鑽探機自毀一半。
這個順序讓屋裡更靜。
沈山河看著那條時間軸。
她比先知早。
早十七秒。許墨言說，很短，但確實早。
柳如眉聲音很冷。
這可能說明她察覺到風險，也可能說明她和先知早有配合。
老張頭遠端啞聲道：也可能說明她想獨佔時機。
周鐵柱忍不住了。
就不能說明她那會兒心軟了一下嗎？
大白沒有按他。
屋裡一時沒人說他錯。
姜初九慢慢收回手。
可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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