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否認得乾脆,說共同朋友太多,行程根本瞞不住。
後來為了讓我安心,他甚至當著我的面拉黑唐意,保證下一次一定只有我們。
可下一次,她依然會出現。
我一直以為,是唐意不肯退出。
直到今天才明白,真正捨不得關門的人,從來都是周既白。
我沒有透過好友申請,把所有訂單一項項取消。
玻璃屋是用我的賬號預訂的,破冰船還在免費退訂期,接送服務也只支付了訂金。
唐意很快打來電話。
“林晚喬,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要訂單嗎?”
我推著空行李箱往機場大廳走。
“已經沒有了。”
她冷笑一聲。
“你以為取消幾個訂單,既白就會回來找你?”
“他不會。”
我第一次如此確定。
“所以我也沒在等。”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把她和周既白一起拉黑。
然後撥通閨蜜顧南音的電話。
她聽完事情經過,足足沉默了十幾秒,開口時聲音都在抖。
“林晚喬,你現在才準備離婚,我都想替你放鞭炮。”
“別回那個家。你有申根籤,機場裡隨便買一張往北飛的票。只要不是和他們同路,去哪兒都行。”
頭頂的航班屏不斷滾動。
我仰頭看了很久,最終買下第二天經哥本哈根轉機去特羅姆瑟的票。
我還是想看極光。
只是突然不想再把願望交給別人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