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既白的聲音沉下去。
“讓她接電話。”
“她不想接。”
“顧南音,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你退她機票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你們是夫妻?”
周既白被堵得說不出話。
片刻後,他壓著怒氣問:“她現在在哪?”
“無可奉告。”
“我問她在哪!”
“周既白,你現在急著找她,不是因為突然知道自己有多愛她。”
顧南音的聲音很冷。
“是因為那個無論被你丟下多少次,都會留在原地的人,這次真的不見了。”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
周既白僵坐在床邊。
起初是生氣。
他氣我不接電話,氣我一聲招呼都不打就把家搬空,甚至氣我為什麼不能像從前一樣等他回去再解決。
可越氣,他心裡越空。
凌晨四點,他突然起身收拾行李。
唐意被驚醒,從床上坐起來。
“你去哪?”
“回國。”
“不是說好三天?”
周既白拉上箱子。
“我陪不了你了。”
“周既白!”
唐意追到門口,“你現在回去算什麼?你不是說她一定會原諒你嗎?”
周既白動作頓了一下。
這一次,他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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