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12
唐意也站起身。
“你衝我吼有什麼用?”
“那張機票是我退的嗎?”
“是我讓你騙她六次的嗎?”
“周既白,我們兩個誰都別裝無辜。”
她拿起包,走到門口又停下。
“還有,別以為你和我斷乾淨,她就會回來。”
“她要離開的是你,不是我。”
門被重重關上。
那天之後,他第一次沒有再向任何人解釋自己和唐意“什麼都沒發生”。
第一次開庭前一週,唐意來找我。
她給我發了一封郵件,只寫了一句:“有些東西想還給你,見不見隨你。”
我原本不想見。
可她在我工作室樓下等了兩個小時。
最後我還是下去了。
唐意沒有化妝,穿著一件黑色大衣。
她看起來比機場那天憔悴許多,神情卻還是一貫的鋒利。
她把一個紙盒推到我面前。
裡面是周既白這些年送她的東西。
雲南帶回來的木雕,北海道買的音樂盒,新疆湖邊撿的石頭,還有那條我在照片裡看過很多次的紅色圍巾。
我只掃了一眼。
“這些不是我的。”
“我知道。”
唐意笑得有些冷。
“嚴格來說,也不是我的。”
“很多東西都是你挑的、你買的,最後被周既白順手拿來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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