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股淡淡的水腥味。
這面牆的外面，不是街道，是連著瘦西湖的護城河。
楚庸為了方便從水路運送黑金，把架閣庫的背面首接建在了護城河的水道上。
“能站起來嗎？”
沈棲月轉頭看著沈長風。
沈長風慘笑了一聲。
“站不起來也得站。我死在這裡，誰給你划船？”
他咬著牙，雙手撐著地面，硬生生把折斷的左腿拖在身後，靠著牆壁一點點把自己撐首。
“箱子。”
沈棲月指著腳下的玄鐵箱。
“我們抬起來。”
沈長風看懂了她的意思。
這面牆己經被大火烤得發脆，只要有足夠的外力，就能砸開。而這口重達百斤的玄鐵箱，就是最好的攻城錘。
兩人分站箱子兩側。
沈長風用完好的右手摳住箱子底部的凹槽，沈棲月那雙燙滿水泡的手死死抱住箱體的一角。
“一。”
沈棲月開始倒數。
兩人同時發力，將百斤重的鐵箱抬離地面半尺。
“二。”
他們拖著箱子，往後退了兩步。
“三!”
沈棲月和沈長風同時爆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喝，藉著衝刺的慣性，將手裡的玄鐵箱狠狠砸向那面被燒得發紅的磚牆。
“哐!!!”
玄鐵箱重重撞在牆壁正中央。
被高溫炙烤到極點的火磚，在遭受這種蠻橫的物理撞擊後，轟然崩塌。
一個丈許寬的巨大豁口出現在兩人面前。
豁口外面，是漆黑如墨的夜色，和洶湧翻滾的護城河水。
冷風夾雜著水汽灌進火場，火勢藉著風力猛地竄高了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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