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北境。”
沈棲月站在暗門後的陰影裡，指腹壓住密函封口。
尚書沒有再問，帶人離開。
腳步聲漸遠，沈長風推門進來，手裡多了一枚銅牌。
“從那輛火藥車上摸的。”
銅牌正面刻著“北倉”二字，背面狼首缺了一角，三道刻痕挨在缺口旁。
沈棲月拿出楚相密使銅牌，兩枚銅牌放在燈下。
缺口合不上。
背面的三道刻痕，卻一長一短，正好對齊。
沈長風收起玩笑。
“宮裡的人用的是楚相的牌子？”
“牌子出自同一批。”沈棲月說，“尚書不是來燒北倉舊檔，他是來找能補齊缺口的那一塊。”
阮檀抬手，將拓本放到兩枚銅牌旁邊。
“調檔令上的內庫花押，也有同樣的三折紋。”
蕭翊將狼符放在桌面。
“楚庸己倒，宮裡還留著他的暗線。”
“楚庸只是拿錢辦事的人。”沈棲月的手指在銅牌缺口上停住，“真正能讓北倉、內庫和舊契共用一套印鑑的，只有拿得到玉璽的人。”
沈長風問：
“你打算現在追？”
“追什麼？”
“追這批牌子的來處。”
沈棲月把銅牌收入袖中。
“先不追。牌子留在我們手裡，宮裡便少一塊能開門的憑據。”
“那北倉舊檔呢？”
“阮檀己經抄出驗封契，原檔還在戶部。皇帝若敢燒，便等於承認檔裡有東西。”
阮檀抬頭。
“可我只拿到一張九轉驗封契，不能證明北倉舊檔裡記了什麼。”
沈棲月取出那封密函，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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