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禕這個教練當得有模有樣,跟平時那個滿嘴跑火車的二貨判若兩人。
“沉肩,對。墜肘,再墜一點。你倆別跟扛麻袋似的,手放胸前是搭著,不是端著!”他圍著孫小滿轉了半圈,一巴掌拍在他後背上,“你背繃這麼緊幹啥?有人拿槍頂著你呢?”
“我這不是怕站不穩嘛!”
“你越繃著越站不穩。松,從腳底板開始松,想象你腳底下踩的是棉花,不是水泥地。”
孫小滿試著鬆了鬆,整個人往下沉了一截,膝蓋一軟差點坐地上。
“哎哎哎!松過頭了!”陳玄禕一把薅住他後脖領子,“你這是塌,不是松。松是肌肉別較勁,骨頭該撐著還得撐著。你看沉哥……”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君沉。
君沉站在訓練室正中央,兩手合十在胸前,雙腳不丁不八,整個人看著鬆鬆垮垮的,但就是給人一種“這玩意兒推不動”的感覺。他閉著眼,呼吸又深又勻,胸口幾乎沒有起伏,肚子一鼓一鼓的。
更神的是,他周圍的空氣似乎有一層極淡的乳白色光霧在緩緩旋轉,跟陳玄禕身上那層金色光暈有點像。
“沉哥這是……氣?”孫齊滿臉驚訝的看著他。
“對,就是氣。”陳玄禕摸著下巴,“他渾身經脈都打通了,一站樁,身體裡那點先天之氣自己就轉起來了。我練了五年才勉強能感覺到氣,他站了三天就冒出來了,這人比人氣死人。”
“光頭哥,你以前說你比普通人強一兩倍……”沈墨一邊站樁一邊問,“現在你還這麼覺得嗎?”
陳玄禕看了看君沉,又看了看自己,嘆了口氣,指了指君沉。
“你說這玩意兒是普通人?我都懷疑他是不是人了好不?”
“大光頭!你說誰不是人了?”
“你喊啥?就說了你咋地吧!你自己說,我練了五年易筋經經脈才通了八成,你呢?你還沒練經脈就全通了,你還是個人了?”
“……你贏了。”
“那你那個‘氣’能打出來嗎?”馬躍好奇地問。
“能啊,怎麼不能。”陳玄禕左右看看,右腳微微後撤,深吸一口氣,右手從腰間往上一翻……
“砰!”
隨著他一掌拍出,訓練室的石壁被拍出來一個淺淺的手印。
孫齊當時就愣了,“我了個天老爺啊!光頭兄你這一掌……能打死牛吧?”
“齊哥說笑了啊,怎麼可能打死牛呢,不過打人應該挺疼的!”
馬躍走上前去摸了摸那個凹坑,鐵皮邊緣燙得嚇人,“這……這得有幾百斤力吧?”
“不知道,沒測過。我師父說,練到深處,一掌下去能震碎人的五臟六腑,外面看著啥事沒有。不過我沒試過,也不想試。”
沈墨站在旁邊,眼鏡片後面的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
“光頭兄,你這個‘氣’,跟源力比起來怎麼樣?”
陳玄禕想了想,“不知道,但是感覺應該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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