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未君縮了縮脖子,悶聲悶氣的開口:“少校讓你拿他的東西來這裡賣?”
段怡婉眼看蔡未君要搞黃她的買賣,她不疾不徐地開口,明明沒發怒,卻自帶威嚴:
“掌櫃的,這位蔡大少爺,好像眼紅您的生意,好不地道啊!”
一邊是金主,另一邊是不可錯失的買賣,掌櫃的也不好得罪,便想做個順手人情:
“那蔡大少爺喜歡,我就成人之美。”
本著玉不過手的原則,段怡婉沒給蔡未君看,也沒打算和他做買賣。
蔡未君淡定自若的扇著扇子:“那倒不必,只是這東西確實值錢,提醒一下小公子。”
段怡婉果斷拒絕:“不必!”
太陽斜斜掛在西邊,只剩個扇形,段怡婉和曾副官才打道回府,今天的黑市之行倒也是收穫滿滿。
段怡婉本想等周松聿的,可週松聿忙著接待尹瑞楠,並沒有按時回來。
連著兩天沒有休息,段怡婉也腰痠背痛,她早早睡下了。
因為小產加上還在隔離,段怡婉搬去了客房住了一段時日,想著忙完這陣就搬回來的。
夜深人靜。
臥房裡傳來一聲聲情動的“婉婉”。
段怡婉迷迷糊糊睜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嘴角上揚。
“阿青,”段怡婉擁住身上的男人,許是白天跑累了,她又閉上了眼睛,“好睏,睡覺好嗎?”
身上的男人酒味撲面而來,貪婪的吸吮著身下的女人:
“婉婉,己經快要三個月了。我己經快要三個月沒有紂解慾望了。我昨晚在這等了你一晚上,你居然沒有回來。”
“阿青,不行,”段怡婉清醒,她的肩頭露出大半,“這兩天不方便。”
周松聿目光在段怡婉臉上游走,丹鳳眼裡的慾望一覽無餘:“婉婉,怎麼辦?我忍不了了。”
“阿青,不可以!”
“你幫我,”周松聿拉著段怡婉的手,“來。教你的還記得嗎?”
“嗯!”段怡婉被親吻的意亂情迷,她撫摸著周松聿的胸膛,吻的忘乎所以。
段怡婉很敏感,這樣的情況下容易引起雌性激素紊亂,痛經,還容易讓經期延長。
“想我沒有?”周松聿總是換氣的間隙抽空問她,他喝點酒在段怡婉面前騷話連篇。
“嗯!”
“用嘴好不好?”周松聿問。
果斷拒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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