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輕點，我沒有，我是誤食，我什麼都沒做。”周松聿語氣委屈又微顫。
“誤食！”段怡婉來了興致，她側躺著，手依然沒有離開周松聿的身體，“說說！”
周松聿躺平雙手背到後腦勺感受著段怡婉給的舒緩：“娘給阿聿買的，戴戴不知道，就端過來給我吃了。”
“娘給阿聿買的，”段怡婉拍了拍周松聿，“阿聿，不行！”
“啊！婉婉，你怎麼一點也不愛護這個寶貝，他很脆弱的。”
“抱歉，抱歉。”段怡婉趴在男人胸口輕輕安撫道。
周松聿把玩著女人的長髮，繞在指間，一圈又一圈：
“不能隨便說一個男人不行，他之前染上大煙，身體被掏空了大半，本就虧了。”
“這樣啊！”
雞鳴破曉，朝陽一點點爬上屋簷，薄霧籠罩著大地，夏末了，但依舊熱的煩躁。
周松聿一大早就去了政府，曾副官依舊督辦沿岸的重建。
段怡婉用了三天的時間，將所有從墨池那裡拿來的東西倒賣到了黑市。
為了確保自己能夠不被查到，她還專門留了樣擺件託人以墨池的名義送給了司空懷德。
這樣一來，一舉兩得，錢也拿到了，墨池和司空懷德也翻臉了，周松聿日後就會輕鬆很多。
路過梧桐堂時，門外的告示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想起昨晚周松聿說的事，咬了咬牙將東西給曾副官：“你在這裡等我！”
曾副官有些擔心：“二夫人，這是藥鋪，你生病了？都怨我，這兩天沒照顧好二夫人。”
“我沒事，我進去問個事，你等我一下就好。”
“好的！”曾副官好整以暇想找個地方坐一下，一轉身差點靈魂出竅，“督，督，督軍！”
周松聿一身亞麻中山裝，身形頎長，他站在那裡，像一株挺拔的白楊，乾淨又有力量。
側臉被夕陽勾勒出金邊，像一幅油畫裡的古典少年。手裡還拿著一份小吃。
“督軍，您今天收工早啊！”曾副官似笑非笑。
周松聿面上一派淡定，示意曾副官不要打草驚蛇。
曾副官額角冒出細汗，該來的還是來了。周松聿什麼都沒有問，但好像他什麼都知道。
段怡婉進了店鋪，中藥味蔓延在各個角落。
“姑娘，”店鋪的老闆是個中年婦女，微胖，一身粗麻衣服，看著挺和藹，“買藥嘛！”
“啊……”段怡婉猶豫半晌，“那個，公告……”
老闆歪頭看了看：“那方面不和諧？”
段怡婉豁出去了，不蒸饅頭爭口氣，反正都進來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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