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聿起身拉過段怡婉:“他們到底來幹什麼的?”
“他們說讓我跟你說把大煙還給他們,他們正當處理。”段怡婉委屈巴巴,“我沒同意。”
“荒唐!”周松聿轉身撐著桌子,“他們帶走阿韻幹什麼?”
沈竹川捻著手裡的佛珠:“督軍,冷靜!段家二老也就貪財些。應該不會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可是,段怡寶就不一定了,”譚凱翔坐在偏位,“阿韻這孩子我和她聊過幾次,嘴皮子很厲害,怕是會吃虧。”
屋外飄起了雪,還有太陽的影子,給阿聿他們的書信應該己經收到了。
“督軍,”曾副官氣喘吁吁跑了進來,“廚房,廚房……”
“廚房怎麼了?”周松聿問。
“找到小姐了,她己經……”
段怡婉和周松聿連忙去了廚房。
周松韻躺在麻袋裡,面色黑紫,早己沒了氣息。脖子上的手指印很明顯。
“阿韻……”段怡婉跪到周松韻身邊,那句沒來得及說的對不起突然成了刺。
腦海裡瘋狂閃過無數畫面,沒來得及說的話、沒陪她做的事、上次爭吵時沒說出口的“對不起”……
這些“未完成”突然變得尖銳。
讓她在悲傷裡又多了一層悔恨。她一遍遍想:如果早知道……對不起!
卻再也沒有“如果”。
那個跟在自己後面跟了好多年的小丫頭就這樣躺在這裡,再也不會叫她嫂嫂了。
“阿韻……你醒醒!”段怡婉眼淚像珍珠一樣滾落在周松韻臉上。
“阿韻……”周松聿抱起周松韻 ,眼眶紅的像被深秋的冷風浸過,連眼白都染著白紅。
“阿韻,”周松聿不停的叫著,情緒像被撕開的傷口,卻哭不出來,“阿韻,快醒醒!”
這是一種極致的麻木和窒息感。喉嚨像被堵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流不下來。
他反覆確認,甚至想搖醒她,或者相信下一秒她會睜開眼睛,像以前一樣對他笑。
首到某個瞬間,看到她再也不會動的睫毛,再也不會張開的嘴,情緒才決堤,哭聲裡帶著絕望的質問:
“為什麼?阿韻!我是大哥啊!我是大哥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大哥不應該讓婉婉說你,大哥錯了,你醒醒啊!阿韻!對不起!”
譚凱翔上前檢查著屍體,己經出現了屍斑,他搖了搖頭:“看這樣子,估計是昨晚的事。”
尹瑞楠提起趙婆婆的衣領:“這怎麼會在這,我們找了那麼久,人就這樣死在了這?”
趙婆婆跪了下去:“元帥,督軍,這和菜放在一起,誰知道是小姐啊!這一定是有人故意殺了小姐扔到了這裡。”
“媽的,讓我找到他們,我非得撕了他們,對一個孩子下死手。”尹瑞楠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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