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的喪事很低調,督軍府並沒有對外公開阿聿的身份,旁人也不好打聽督軍的家事。
周松聿忙著張羅家裡的裡裡外外,倒是沈竹川,一封加急的信送去了北京大帥府。
這個時候,周松聿很需要段怡婉。
以周松聿悶葫蘆的性格,他會一首憋著,首到段怡婉自然出現。
沈竹川也不好多說什麼沒用的話,抽了空就幫著周松聿張羅阿聿的事情。
周松聿如往常一樣一點不耽誤工作,表面也是一派淡定模樣。
就連顧婷晚都擔心周松聿的狀態。
日曆撕到了最後一頁,督軍府的傭人都回家過年了,遠的都留在府上。
雖說督軍府也是一派喜氣洋洋,可總覺得少了什麼。
周老夫人等段怡婉回來就出家了,這樣也好,六根清淨。
她上手理了理周松聿的衣襟:“瘦了好多,工作再忙,也要休息的。”
“娘,沒事的,前段時間太忙了。”周松聿溫柔道。
“過完年就把婉婉接回來,我可想她了,這孩子,也不知道給我寫信。”
一旁的張簡容一臉的心虛,慌亂的扯著手裡的帕子。
周松聿瞟了一眼張簡容,坐到了餐桌旁:“好了,娘,都坐下吃飯吧!好歹過年了,等會我們也出去湊湊熱鬧。”
大年三十晚上總有成群結隊的孩子在巷子裡挨家挨戶的討要零嘴。
沈府今年倒是熱鬧。
小孩子也愛湊熱鬧,沈禕壹咿咿呀呀的,這個時候也開始學著說話了。
北京大概是過年最熱鬧的城市了,琉璃廠、東安市場人頭攢動,商販叫賣聲不絕,充滿市井氣息。
廟會上有雜耍、戲曲、說書、皮影戲,還有賣小吃、玩具的攤位,男女老少摩肩接踵,熱鬧非凡。
就是太冷了。出來逛夜市的多為年輕人。
段怡婉一身紅色襖裙看著很暖和,大帥府的小廝送來了很多新東西,大帥府的姨太太們都年輕,打扮的也喜慶。
段怡婉和這些個年輕的姨太太處的也不錯,到底都是年輕人,不搞雌競。
關鍵是大帥也不咋行!
後院的鐵門常年開著,經常有姨太太們從那個門裡出去和店裡送東西的小廝或長短工幽會。
段怡婉是看的明白,倒也裝得住。畢竟大家都是年輕人。你不說我不說,你別搞的人盡皆知就好。
尹糖楠的應酬多,都年三十了,他也不見回來。
姨太太們今天都是各展芳華,因著是過年,氣氛倒也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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