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大帥賞的,我呀,牙口不好,孩子們又嫌吃著麻煩,你拿去,這大過年的,不能空手回家。”
“那謝謝您老了,我先走了!”
管家將燈籠遞給郵差:“好,早點回家,這個拿著,裡面不怎麼亮堂,注意安全。”
“謝謝叔。”
郵差前腳剛走,政府那邊又來了個郵差,他比較兇,明明管家在旁邊,他卻將信投進了信箱。
又拉了拉門鈴:“政府加急!”
管家心想:我就在邊上啊!
管家本想和他打個招呼的,他一腳油門沒影了,這個人社恐。
管家開啟郵箱看了看:“加急,都是給小姐的!”他揣著信也沒敢耽擱,去了廳堂。
段怡婉和一眾姨太太忙著擺盤。
“大小姐,您的信,一封加急的,政府那邊送來的。還有一封是家信剛好一起到了門口。”管家道。
段怡婉接過信上面寫著糖粟親啟,她大喜過望:“是督軍的信!我先回屋了。”
段怡婉撂下一句話就跑回了後院,她著急看周松聿跟她說了什麼,她關上門,屋裡的火爐還有星星點點。
她展開信封連手都在抖:
與妻書:
吾愛卿卿,展信佳。
之前的信被有心之人攔截,卿莫怪,是吾疏忽。
新年將至,不知卿卿可安否?
依稀他年,吾與卿卿並肩攜手。
及近思之,思念成疾。
待一切安穩,自有相聚之時。
此生摯愛,傾心相待!
阿青
民國七年臘月初。
段怡婉看著信紅了眼眶,全然忘了還有一封加急的。
她將信捂到胸口,撅著小嘴:“我就說嘛!阿青怎麼會不給我寫信呢!”
悲喜交加後,她拆開了另外一封信,是沈竹川的加急,上面只有一行字:阿聿己逝,速歸!
段怡婉從椅子上起來,一股強烈的酸意從鼻子裡倒灌:“阿聿!怎麼會這樣?阿青,他一定,他一定……不行,我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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