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婉心虛的看了看手裡的飯：“我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狗說的吧！”
沈竹川戳了戳她的額角：“等我好了，會讓你記起來的。”
段怡婉將飯放到沈竹川手裡：“你自己吃吧！我去打水。”她提起水壺落荒而逃。
走到花園時，她猶豫要不要告訴譚凱翔沈竹川醒了的事情。
她也就思忖了不到一分鐘，還是朝他走去了。
譚凱翔這些時日看著清減了不少。
段怡婉停下腳步：“那個，他醒了。”
男人臉上久違的露出了笑容，好像太久沒笑臉都僵硬了。
“你先去回去吧！他己經沒事了！”段怡婉嘴角帶笑。
“他沒事就好了，婉婉，我要走了！”譚凱翔看了看沈竹川病房的窗戶，“你照顧好他。”
段怡婉捏著手裡的水壺，她有些怔然：“你要去哪裡？回港城嗎？”
“嗯！”
“那，你以後還來嗎？”段怡婉眼淚汪汪的。
“以後！沒有以後了！”
譚凱翔於她而言如師如父，現在說走就走了，再見還不知是何年何月。
天空出了太陽，曬的南京城像個巨大的蒸籠，吸進去的空氣都帶著潮氣。
段怡婉擦了擦眼淚：“師傅！彎彎真的是你殺的？”
“是不是我己經不重要的，但確實和我有關，”譚凱翔輕輕擁著段怡婉：
“傻丫頭啊！要是師傅早點帶你回港城就不會遇到這麼多事情了。
其實當初師傅帶你進戲班，是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彎彎的影子。
有件事情師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段怡婉心裡霎時涼了半截：“什麼事情？和彎彎有關？”
“嗯！”譚凱翔拉著段怡婉坐到一邊的長凳上，“你為什麼成婚之後總喜歡穿粉色和白色的衣服呢？”
段怡婉笑笑：“都是督軍安排的，基本上都是粉色和白色的。”
“你有沒有想過，督軍一個世家子弟怎麼會對你產生感情呢？他這樣的人放著門當戶對的姑娘不要，非要纏著你！”
“什麼意思？”
譚凱翔雙手撐著雙膝：
“我第一年來港城的時候是十六歲，那個時候我在戲班打雜，是沒有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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