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聿嘴角上揚，輕輕吹著段怡婉的手指，溫柔妥帖，實在是讓人不忍責難。
他責怪地看了段怡婉一眼：“不小心著點。這個氣候，傷口不好照顧的！”
沈竹川狀似無意的說：“好了，你們早點都回去，這吃了藥又犯困了。”
“那好！”周松聿趕忙扶著他躺好，幫他蓋好被子，“那我們走了，明天再來。”
段怡婉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她面向窗戶，悶悶不樂。
周松聿撅著嘴湊近她：“婉婉，你怎麼了？怎麼一句話也不說？”他晃了晃她的肩膀。
段怡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沒事。”
車窗外面賣報郎聲嘶力竭地大喊：
“號外！號外！譚凱翔解散戲班，譚家班自此成為傳奇。
號外！號外！譚凱翔解散戲班，譚家班自此成為傳奇。”
“停車！”段怡婉叫停了司機 ，她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被瘋搶的報紙。
司機道：“督軍，夫人，我去買份報紙。”
“好，”周松聿伏在段怡婉後背，“你下午又見他了？”
段怡婉點點頭：“見了！他為什麼要解散戲班？”
“他在南京城潛伏這麼多年，能全身而退是我大哥不想計較，他不解散戲班，英吉利人肯定不會放過戲班子的人。
這樣做還算他有良心，知道給身邊的人留一條後路。”
段怡婉靠在周松聿懷裡：
“那他給自己留路了嗎？他回到港城會怎麼樣？還會唱戲嗎？”
周松聿大掌撫摸著女人的細腰：
“不用管他，狡兔三窟，他離開南京城到處都有他落腳的地方。”
“阿青，要是彎彎還在的話，或許我就不會出現在南京城。我是我師傅從東北那邊帶過來的。”
“說什麼呢！今天是怎麼了？姓譚的跟你說什麼了？不要亂想，彎彎的事情都這麼多年了，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的！”
段怡婉閉上眼睛，睫毛上沾滿了霧氣：“沒有關係嗎？”
周松聿緊緊抱著她：
“沒有，你是你，她是她，你們是兩個人。不要因為那些己經過去的事情再傷心了。”
一連幾天，段怡婉都沒有去醫院，周松聿忙著政府的事情，也沒有回來。
早飯後，她剛想去沈竹川的房間翻一翻看有沒有關於彎彎的東西。
剛出門就見東管事和成衣店的小廝來送這個季度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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