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險隔離小組的名單隻有三個人，簽發通知的賬號卻沒有姓名。
蘇觀瀾拿到審計查詢權後，第一項申請調取公用賬號的認證日誌。衡策合同可以等，許可權入口仍在活動，每多等一個小時，就可能再多一份以她名義生成的檔案。
唐宛青提醒她：“你現在沒有現場許可權。查詢必須由我發起，結果也只能在審計室看。”
“按回執執行。”
蘇觀瀾把查詢範圍縮成西個時間點：蘇明悅申請臨時許可權、融資附件被替換、七十二小時核查啟動、她的門禁被撤銷。
系統返回兩百多條登入記錄。公用賬號每次進入高許可權頁面，都需要兩枚硬體令牌同時確認。一枚屬於當班行政人員，另一枚屬於家辦主管。
審計介面預設只顯示成功登入。蘇觀瀾要求把失敗記錄也納入查詢。成功記錄能說明門開啟過，失敗記錄卻能顯示有人試過哪一把鑰匙。
西個時間點附近共有十九次失敗。十二次來自普通密碼錯誤，另外七次都在嘗試繞過主管令牌。系統拒絕後，操作人才改回雙籤流程。
其中三次發生在融資附件替換前，西次發生在撤銷她門禁前。
“同一個人熟悉舊版介面。”唐宛青說，“他知道可以先試單籤，也知道失敗不會觸發全域性報警。”
蘇觀瀾把七條記錄標入詢問清單。操作習慣不能證明身份，但能證明兩件事不是互不相關的臨時失誤。
這套雙籤規則原本為了避免公用賬號無人負責。
現在，它成了最難抹掉的痕跡。
第一個時間點，行政令牌登記在蘇明悅名下，主管令牌的編號是KB-07。
第二個時間點仍是這兩個編號。
門禁撤銷時，蘇明悅的臨時許可權己經失效，行政令牌換成當班秘書，KB-07卻沒有變。
唐宛青調出令牌名冊：“KB-07屬於行政副主任羅啟森。”
“西次操作，他參與了三次。”
“另一枚令牌會不會被借用？”
“先查門禁和裝置位置。”
審計系統顯示，融資附件被替換的當晚，KB-07在家辦二十七層透過認證。蘇明悅的賬號卻從十九層專案室登入。兩枚令牌相距八層，系統為什麼會判定雙籤成功？
唐宛青找到裝置說明。舊版硬體令牌允許十分鐘內異地確認，只要發起人先生成六位授權碼，再由主管輸入自己的動態口令。
也就是說，兩個人不需要站在同一臺電腦前。
“授權碼是誰發的？”
“專案室終端。賬號是蘇明悅。”
“動態口令是誰輸的？”
“只能證明來自KB-07，不能證明拿令牌的人一定是羅啟森。”
蘇觀瀾點頭。令牌歸屬不是人體識別，她不能把裝置記錄寫成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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