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啟森停了一下：“那段時間辦公室搬遷，記錄可能不完整。”
蘇觀瀾沒有與他爭論可能。她共享一張裝置報修單。搬遷發生在附件替換後的第三週，保管櫃首到搬遷前一天仍在原址正常使用。
“請更正剛才的回答。”她說。
羅啟森把視線移開：“我記錯了時間。”
蘇明悅始終沒有說話。
蘇觀瀾轉向她：“你的臨時許可權申請由誰要求？”
“當時簽約材料很多，羅主任讓我代行政組補齊流程。”
“你知道申請包含長期投票代理附件嗎？”
“我看過附件目錄。”
“你替換了檔案。”
蘇明悅抬起頭，臉色發白：“我上傳過新版本，但羅主任說那只是家辦統一模板，景舟專案都要用。”
羅啟森立刻打斷：“不要把專案操作說成個人指令。她作為特別助理，有義務核對最終版。”
“統一模板的檔案編號？”蘇觀瀾問。
“年代久了，模板更新沒有單獨編號。”
“那是誰批准把五年投票代理權放進融資附件？”
“家辦統一安排。”
“家辦不是一個會簽字的人。”
羅啟森沉默。
蘇觀瀾把西個時間點排成表格。蘇明悅的許可權只覆蓋前兩次操作，羅啟森的令牌貫穿附件替換、核查啟動和門禁撤銷。風險隔離小組的召集人也是羅啟森。
“你可以說令牌被借用。”她說，“請提供借用人。也可以說你親自確認，請提供授權依據。兩項都不給，審計組只能認定令牌保管失控，並暫停你全部審批許可權。”
羅啟森終於露出一點怒意：“你正在停職，沒有權力停我的職。”
“決定由投資委員會作出。我負責提交事實。”
蘇觀瀾將日誌、報修單和詢問記錄一併送交委員會。她沒有要求立即認定羅啟森替換附件，只申請暫停KB-07、封存公用賬號，並把風險隔離小組從調查許可權鏈中移除。
西十分鐘後，委員會批准三項申請。
主持委員還追加了一項要求：家辦所有公用賬號在完成令牌清查前降為只讀，緊急操作改由法務和財務各出一人雙籤。羅啟森反對，稱這會拖慢家族事務。
蘇觀瀾提交了過去三個月的操作量。真正需要高許可權的事項平均每天不到兩筆，多一道實名雙籤只增加十分鐘。羅啟森所謂的效率，主要來自無人需要為公用賬號負責。
委員會沒有采納他的反對意見。
新的雙籤規則當場生成第一筆審批。財務人員核對金額，法務人員核對依據，兩人姓名同時出現在記錄裡。流程只用了七分鐘，比羅啟森宣稱的十分鐘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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