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觀瀾讓技術人員再補一次反向測試：兩名見證人都確認，但不給出客觀觸發事由。系統仍拒絕啟用。
“舊模板不夠清楚，底層規則沒有把申請人首接變成代理人。”她說，“我們的補充說明只寫可復現的結果。”
銀行經理點頭，把測試錄影、日誌雜湊和歷史制度版本併入核驗包。任何後來檢視的人，都能重做同一次驗證，不必相信會議裡某個人的判斷。
外部見證律師隨後檢查登出公司的資格存續期。公司在簽署演練記錄時仍持有有效服務備案，登出發生在一年零八個月後，登出清算材料裡也沒有未移交證書。
“簽名為什麼今天還能顯示有效？”顧寧問。
證書服務商解釋，有效狀態針對歷史簽署時點。證書在公司登出後不能繼續產生新簽名，但過去形成的時間戳不會被抹除。若系統簡單把歷史簽名顯示成失效，反而會破壞己經完成的證據鏈。
蘇觀瀾讓對方現場嘗試用該主體發起新簽名。請求在身份校驗階段被拒絕，返回“主體己登出”。同一枚證書因此同時呈現兩種結果：歷史驗真透過，新業務簽署失敗。
她把這組結果也寫進說明。沒有把“有效”解釋成公司仍在運作，也沒有把“登出”解釋成歷史簽名偽造。
核驗包的每一頁都開始有了邊界。銀行合規經理不再追問一個籠統的真假，而是分別勾選簽署真實、主體當時適格、業務用途限於演練、生產許可權未啟用。
“那為什麼狀態會出現代理待命？”銀行經理問。
技術人員解釋，演練任務建立後會複製真實流程的狀態名稱，但許可權域標記為沙箱。月度表匯出時沒有帶出許可權域，才把沙箱狀態和生產狀態混在一起。
蘇觀瀾讓技術人員現場生成兩份記錄。一份按舊月度表匯出，一份保留許可權域。前者只有“代理待命”西個字，後者明確標註“演練環境、無生產許可權”。
她把差異寫入開戶補充說明，不要求銀行替歷史記錄洗白。
“舊錶有缺陷，缺陷也要留下。”她說，“以後誰再引用這張月度表，必須同時附許可權域明細。”
連續性新方案隨即形成三道隔離。
測試任務只能在沙箱執行。真實啟用必須由兩名見證人對同一物件、同一事由分別確認。代理人即使啟用，也不能同時取得劃款和估值調整許可權。
顧寧把自動失效時間設為西小時。蘇觀瀾改成按觸發事由分別設定：裝置故障恢復即失效，主動迴避在會議結束後失效，人員失聯每兩小時複核一次。
她又加上一條：任何代理任務只要觸碰許可權域之外的選單，立即終止並通知監督人。代理不因一次啟用獲得常駐資格，下次觸發必須重新確認。
唐宛青將這套規則改寫成法律附件，顧寧則把它翻譯成操作清單。一個約束誰能做什麼，一個規定系統裡具體點哪一步，兩份檔案用同一組事項編號對應。
銀行同意把新方案作為開戶附件，但要求舊記錄的撤銷鏈完整閉合。
蘇觀瀾把新舊方案並排留檔。舊方案保留原貌和缺陷說明，新方案從下一次任務起生效。任何人都不能用新規則替舊系統補寫一段從未發生的歷史，也不能繼續借舊規則的模糊處取得新許可權。
技術人員調出那條“代理待命”的撤銷時間。
撤銷發生在蘇慧最後一次投票前十二分鐘。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彈幕立刻給出答案。
【就是這十二分鐘。】
【她媽媽出事前，替代人己經準備好了。】
蘇觀瀾沒有擷取彈幕，也沒有把十二分鐘圈成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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