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的袖口微微一晃。
沈國棟的那枚胸牌在金光牽引下，啪嗒一聲脫離袖口，重新落回點名冊中。
然而，其餘二十六枚胸牌卻已經被死死鎖在畫像深處。
點名冊發出低沉的鳴響，先標明許可權邊界，再反饋出資訊：
【僅處理本次城市災情中已完成雙向確認的身份，不擴張園區監護權。】
【未建立真實關係確認，缺少雙向錨點，無法強制索回。】
許知夏按著點名冊，眼神清冷。
點名冊無法憑空創造關係。
沒有被他人真實記住的人，她無法強行拉回。
就在這時，黑板上的無面畫像忽然微微動了動。
它沒有嘴巴，卻有一陣乾澀、機械的音節直接在眾人腦海裡震盪。
“第一安全區……”
無面畫像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冷硬如鐵。
“收留逃課學生，庇護違紀壞學生，擾亂正常教學秩序。”
“許園長，你不是合格的教導主任。”
它沒有對許知夏發動攻擊，也沒有嘗試毀掉第一安全區的防線。
那幅畫像在黑板上緩緩淡去。
廣播裡原本斷續的電流音陡然一變，化作了一聲清脆卻冰冷的課間鈴。
“當——當——當——”
鈴聲順著城市管道蔓延，徑直投向了市中心醫院的方向。
“第三節課，健康體檢。”
無面童聲帶著機械的停頓，在空氣中迴盪。
“請不合格的學生，到重症樓集中。”
救援車的加速踏板被踩到底。
車窗外，街道兩側的路燈在冷藍色的光暈下快速後退。
唐小滿死死盯著中心醫院的回傳監控，臉色發白。
“許老師！重症樓被徹底封閉了！”
唐小滿的聲音帶著一絲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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