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完全透明對等,實驗派就無法在暗中鑽空子。
初審會議宣告散會,委員們陸續離場,大廳裡漸漸空曠下來。
陸謹言沒有走,他依然站在控制檯前,盯著那條二十年前的舊門禁記錄。
他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翻飛,不斷解析著日誌底層的程式碼痕跡。
“許園長,情況有些不對勁。”
陸謹言推了推金絲眼鏡,神色變得格外凝重。
他把破譯後的資料流拖拽到螢幕中央,指著一串隱秘的時間戳。
“這條記錄根本就沒在舊資料庫裡躺過二十年。”
陸謹言揭開了謎底。
“它是被即時回寫進去的,就在你在江城完成全體點名的那一分那一秒。”
地下完整核心感受到了點名冊的力量,於是憑空生成了這條訪問記錄。
記錄裡的進入者姓名是許知夏,連簽名筆跡都和她完全一致。
系統後臺卻根本找不到她過去的任何生物資訊比對結果。
這就像是一個為了她量身定製的身份外殼,被強行塞進了二十年前的檔案庫裡。
還沒等許知夏細想,控制檯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解鎖音。
大廳右側,一堵嚴絲合縫的金屬牆壁緩緩向兩邊滑開。
一條陰暗狹長的側廊暴露在眾人眼前,裡面吹出一股冷風。
側廊的指示牌亮起微弱的熒光,上面清晰地寫著:未成年異常安置樓通道。
大螢幕上,那個帶有古老紋路的對話方塊再次閃爍起來。
系統提示音冰冷地響起。
“候選監護人,請接回未登記學生。”
與此同時,安置樓清空程式仍被鎖在人工複核狀態。
側廊許可權只允許候選監護人進入接回未登記物件,不允許任何系統繞過審查組直接執行清空。
許知夏看了一眼那條深邃的通道,把保溫杯塞進揹包。
她毫不遲疑,帶著陸謹言和唐小滿大步走進了側廊。
走廊裡的光線十分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發黴的紙屑味道。
他們順著狹窄的通道,一路走到盡頭。
角落裡,孤零零地放著一個積滿灰塵的廢紙回收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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