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要靠審查拿到，路也要按規矩走。”
車載對講機裡傳出滋滋的電流雜音。
韓策的聲音從京市專線接入進來，由於距離拉遠，聲音略顯沙啞：
“知夏，京市殘餘門基座剛才記錄到一次微弱的同向脈衝，持續了兩秒。”
“總局留守特勤隊已經壓下了外圍感應環，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你們在路上遇到了什麼？”
“一段被規則扭曲的舊路標，正在嘗試對過往車輛進行屬性劃分。”
許知夏按著對講機，言簡意賅：
“我和陸謹言能處理，你們看緊京市的裝置底座，別讓兩頭的頻率接通。”
“明白，外勤二隊隨時待命。”
通話切斷。
公路上方，一輛閃爍著黃色警示燈的公路救援皮卡車從主道後方疾馳而來。
兩名穿著反光背心的公路巡查員推門跳下車，手裡拿著指揮棒，臉上帶著驚疑不定的神情。
“同志，剛才我們監控中心的大屏閃退了！”
領頭的年長巡查員指著前方的指示牌，聲音有些發抖：
“這牌子剛才明明拆掉了，怎麼自己又立起來了？那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字啊？”
“先退後，不要接觸地面上的紅漆。”
陸謹言從車上拿下兩卷專用的黃色警戒帶，遞給巡查員：
“拿實體反光錐桶把這條岔道徹底封死，留出主幹道的直線車道。”
“任何進入岔道的人工指令全部作廢。”
巡查員連忙點頭，熟練地在匝道口擺放阻車釘和紅白相間的重型反光路障。
許知夏與陸謹言、唐小滿三人呈三角形站位，向大巴車前門靠近。
按照預案，他們需要先徒步登車，核實全車二十七名司乘人員的身份原件，用最原始的紙質客票將這輛車從異常判定中剝離出來。
然而，大巴車內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坐在倒數第三排靠窗位置的一名年輕母親，慌亂地試圖抱緊身邊的孩子。
那是一個只有五六歲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紅色的棉布外套，懷裡緊緊抱著一隻洗得發白、少了一隻紐釦眼睛的棕色毛絨小熊。
就在巡查員放下最後一個反光錐桶的同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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