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持續了很久。
當光芒散去的時候，林辰和歸墟站在裂痕前，兩個人的身上，都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暈。
他們的氣息，變了。
林辰的天道本源不僅恢復了，而且比之前更強了。金色的心火在他體內燃燒，不再是一團火，而是一片海，無邊無際，深不可測。
歸墟的虛空之力也質變了，金色的虛空之力在她體內流轉，像是血液一樣，與她的生命融為一體。她能感覺到，自己不僅能操控虛空，還能創造虛空，甚至能改變虛空的規則。
這就是共生之力。
天道本源與守護族血脈的融合，產生的力量，遠超他們任何一個人單獨的力量。
林辰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裡，金色的心火跳動著，他能感覺到，這團火裡，有歸墟的力量，有歸墟的氣息，有歸墟的生命。
歸墟也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裡，金色的虛空之力跳動著，她能感覺到，這股力量裡，有林辰的本源，有林辰的心，有林辰的命。
他們不再是兩個人，而是一個整體，生死與共，榮辱與共。
“這就是共生？”歸墟輕聲說道，“好神奇……”
林辰笑了，握緊了她的手：“走吧，該去算賬了。”
他們轉過身，看向虛空至尊。
虛空至尊的臉色很難看，他能感覺到，林辰和歸墟現在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力量，既不是天道，也不是虛空，而是兩者的融合，是一種全新的、更高階的力量。
“你們……你們做了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
“共生。”林辰說道，“你這種背叛族人、甘當走狗的東西，永遠不會懂。”
他說著，伸出手，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掌心飛出，化作一柄金色的長矛。那不是天道之劍，也不是虛空之刃，而是一種全新的武器，既蘊含天道的規則，又蘊含虛空的力量。
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取虛空至尊的心臟。
虛空至尊想要躲，但長矛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躲不開。長矛刺穿了他的肩膀，將他釘在了地上。
“啊！”虛空至尊發出一聲慘叫，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林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告訴我，魔神還有什麼後手？”
虛空至尊笑了，笑得很瘋狂：“你以為，共生就能打敗魔神？你太天真了！魔神是不死的，它來自混沌，比天道更古老，你殺不死它的！”
“那就封印它。”林辰說道，“就像當年守護族做的那樣。”
虛空至尊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你……你怎麼知道守護族的事？”
“因為歸墟的血脈記憶裡有。”林辰看著他，“當年守護族封印魔神，用的是虛空守護大陣，但大陣需要兩個核心——一個是守護族的血脈，一個是天道本源。當年，守護族沒有天道本源的幫助，所以只能封印，不能殺死。”
“但現在，我們有。”
虛空至尊的臉色徹底白了，他知道，林辰說的是真的。
“不……不可能……你們做不到的……”他喃喃自語，但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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