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阿蘭搖頭，“祖輩只傳下了培育方法和解藥。但我們知道，這種蠱蟲只吃‘夢葉草’長大。而夢葉草本身，就有安神助眠的效果。”
“所以……蠱蟲是某種生物載體？”蘇晚晴眼睛亮了，“將草藥的藥性濃縮、提純，透過蠱蟲送入人體特定部位，達到精準治療……或者傷害的目的？”
阿蘭愣了愣，點頭：“你這麼解釋……好像也對。”
“那解蠱的原理呢？”蘇晚晴追問。
“用相剋的蠱蟲，或者草藥。”阿蘭說，“比如昏睡蠱，用‘醒神花’的汁液就能解。因為蠱蟲怕那種味道，會自己爬出來。”
兩人越聊越深入。蘇晚晴用現代醫學理論去套蠱術，居然很多地方都能解釋通。阿蘭也從沒聽過這種角度，聽得津津有味。
葉輕雪在一旁檢查手槍，偶爾插一句：“所以蠱術其實就是……生物武器？”
“可以這麼說。”阿蘭點頭，“但我們的祖先發明蠱術，最初是為了治病。只是後來，被一些人用來害人了。”
林辰聽著她們的對話，心裡也對蠱術有了新的認識。也許，《神農秘典》裡記載的一些古法，和蠱術有相通之處。
休息完繼續趕路。下午三點左右，他們走出了哀牢山，上了公路。阿龍的車已經等在那裡。
看到阿蘭，阿龍明顯緊張了一下：“阿……阿蘭聖女……”
“開車。”阿蘭直接坐上副駕駛。
車子發動，駛向春城機場。路上，阿蘭一直盯著尋蹤蠱。甲蟲始終指向西北方向，背上的紅斑越來越亮。
“他在移動。”阿蘭皺眉，“速度不快，應該是開車。”
“能追上嗎？”林辰問。
“到了江州再說。”
晚上七點，飛機降落在江州機場。走出機場時，陳明遠派來的車已經等著了。
看到阿蘭，司機明顯愣了一下——這個赤腳苗女的氣場太強了。
“去神農堂。”林辰說。
車上，阿蘭一直閉目養神。但快到市區時，她忽然睜開眼，從竹簍裡取出尋蹤蠱。
甲蟲背上的紅斑，此刻亮得像要滴血！而且，它開始劇烈掙扎，朝著某個方向拼命爬！
“很近。”阿蘭聲音冰冷，“十里之內。就在江州！”
她按下車窗，將甲蟲放在掌心。夜風中，甲蟲翅膀震動，發出細微的嗡鳴，然後猛地朝一個方向飛去！
“跟上！”阿蘭喝道。
司機連忙調轉方向，跟著那隻發光的甲蟲。穿過繁華的市區，漸漸駛向郊外。最後，停在一片廢棄的工業區前。
這裡曾經是江州的老化工廠，汙染嚴重，十年前就廢棄了。如今只剩下一片破敗的廠房，在夜色中像一群沉默的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