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陳國棟艱難地說,“像……像有東西在咬……”
“已經取出來了。”林辰輕聲說,“您安全了。”
陳國棟的目光緩緩移動,看到阿蘭時,怔了怔:“這位是……”
“救您的人。”林辰說。
陳國棟努力點頭,眼中湧出淚水:“謝謝……謝謝……”
情緒激動,他又昏睡過去,但這次是安穩的睡眠。
眾人鬆了口氣。
走出ICU,天已經矇矇亮。
走廊裡,陳明遠緊緊握住林辰的手:“林醫生,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任何需要,陳家赴湯蹈火。”
他又看向阿蘭:“阿蘭巫醫,您救了家父,就是我陳家的恩人。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阿蘭搖頭:“我只要巴頌死。他已經死了,恩怨了結。”
她頓了頓,看向林辰:“不過,趙家和黑巫聯盟的事,還沒完。地圖上那些基地,每一個都是禍害。”
“我知道。”林辰點頭,“我會處理。”
“你一個人?”阿蘭挑眉。
“還有我們。”葉輕雪上前一步。
蘇晚晴也點頭。
阿蘭看著三人,忽然笑了:“有意思。那算我一個。黑巫叛徒,本來就是我們白苗的清理物件。”
四人相視,某種默契在晨曦中悄然建立。
陳雨柔站在一旁,看著林辰和阿蘭並肩而立的樣子,又看看葉輕雪和蘇晚晴,咬了咬嘴唇,沒說話。
這時,林辰的手機響了。
是孫老打來的,語氣焦急:“林小友!你在哪兒?神農堂出事了!”
“怎麼了?”
“昨晚有一夥人闖進來,把店裡翻得底朝天!後堂那面牆……牆被砸開了!暗格裡的東西……都不見了!”
林辰臉色驟變:“我馬上到!”
神農堂的店門虛掩著,門鎖被暴力撬開,金屬扭曲變形。
林辰推門進去的瞬間,心就沉了下去。
前堂像是被龍捲風掃過——藥櫃被推倒,幾百味藥材散落一地,混雜著踩碎的瓷瓶和撕爛的醫書。候診的長椅斷成兩截,牆上那幅《神農嘗百草圖》被扯下來扔在角落,畫紙上多了幾個骯髒的鞋印。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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