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的事？”林辰聲音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能聽出那股壓抑的怒意。
“大概凌晨兩點。”中藥鋪掌櫃接話，“我起夜，聽到砸牆的聲音，叫了孫老過來。等我們趕到，只看到幾個人影翻後牆跑了。”
葉輕雪蹲在牆洞前，戴上手套仔細勘察：“專業的手法。先用液壓鉗破門，進來後直奔後堂，目標明確。砸牆用的是破拆錘，但力道控制得很好——只砸開了暗格，沒破壞承重結構。這是知道里面有什麼，也知道怎麼取。”
她站起身，看向林辰：“昨晚工廠那邊動靜太大，他們趁你不在動的手。時間掐得很準。”
阿蘭在後院檢查圍牆。牆頭上留有攀爬的痕跡，還有幾處新鮮的刮擦，像是工具包或武器蹭到的。她伸手在刮痕處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一點暗紅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蘇晚晴問。
阿蘭將粉末湊到鼻尖聞了聞，臉色微變：“黑巫的‘血引粉’。用蠱蟲屍體磨製，混合了特殊的草藥，能干擾追蹤術。他們知道我會來查。”
她走到林辰身邊，壓低聲音：“偷東西的是黑巫的人。而且……級別不低。血引粉只有長老級別的黑巫才有資格使用。”
林辰盯著空蕩蕩的暗格，腦海中快速閃過幾個畫面——周百川臨死前的眼神，趙先生那張斯文的臉，巴頌在工廠裡的狂笑，還有那張標註了全國基地的地圖。
他們不是要錢。
他們要的是傳承。
“冊子裡記載了神農九針前三式，還有八十一味古方。”林辰緩緩說，“指環是神農信物，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用處。但這些東西……對普通人沒用。只有懂行的人，才知道價值。”
“趙家。”葉輕雪吐出兩個字，“他們在收集古醫傳承。地圖上那個‘12號基地——古醫傳承者誘捕點’，說明這不是第一次。”
蘇晚晴忽然想起什麼：“林辰，你說過趙家可能在進行某種‘實驗’。如果他們需要古醫傳承者的東西……會不會是想破解、複製，甚至……改造那些傳承？”
這個猜測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如果趙家掌握了用現代科技解析古老醫術的方法，再結合黑巫的蠱術，他們能製造出什麼怪物？
“先找線索。”林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孫老，街上有監控嗎？”
“有是有……”孫老苦笑，“但昨晚這片停電了半小時。供電局說是線路檢修，但以前從沒在這個時間檢修過。”
“停電時間？”
“一點半到兩點。”中藥鋪掌櫃說，“正好是案發時間。”
很明顯，這是有預謀的。切斷電源，破壞監控，精準盜竊，留下干擾追蹤的痕跡——每一步都算計好了。
“他們怎麼知道暗格裡有東西？”陳雨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不知何時跟來了，眼睛還紅腫著，但神情已經鎮定許多。她走到林辰身邊，看著那個牆洞：“這暗格連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
話沒說完，她忽然想到什麼，臉色變了。
林辰也想到了。
知道暗格存在的，除了他自己，只有三天前在場的那幾個人——孫老、中藥鋪掌櫃，還有另外幾個街坊老中醫。但這些人都是本地人，和趙家、黑巫扯不上關係。
除非……有人洩密。
或者，店裡被裝了監控。
。說辰林”。頭像攝或聽竊有沒有裡店下一查，警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