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林辰噴出一口鮮血,胸口衣衫碎裂,露出五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但鷹老更慘——九針入體,內勁爆發,他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連退七步才站穩。
低頭看,胸前九個針孔正在汩汩流血,每一處都是要穴!
“你……”他眼中第一次露出驚懼,“這是什麼針法?”
“神農九針第二式,破穴。”林辰擦去嘴角血跡,“專破橫練功夫。你現在真氣已亂,強行運功,必經脈盡斷。”
鷹老嘗試提氣,果然胸口劇痛,真氣渙散。
他死死盯著林辰,最終一咬牙:“走!”
趙博士還想說什麼,被鷹老狠狠瞪了一眼,只得跟上。
兩個黑巫也狼狽逃離。
阿蘭想追,被林辰拉住:“別追了,你受傷,我也受傷,追上去討不了好。”
“可是……”
“來日方長。”
阿蘭看著他胸口的爪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為什麼要回來?”
林辰從藥箱裡取出傷藥,一邊給自己敷藥一邊說:“在機場時,同心蠱的母蠱突然劇烈躁動,指向南方。我以為你在南疆遇到危險,就改簽了機票。”
他頓了頓:“葉警官和蘇醫生去京城了。我來找你。”
阿蘭沉默了。良久,她低聲說:“謝謝你。”
“先離開這裡。”林辰簡單包紮好傷口,“黑巫的人可能還會回來。”
兩人攙扶著離開。走出一段距離後,阿蘭忽然問:“你胸口的傷……要不要緊?”
“皮肉傷,沒傷到內臟。”林辰說,“倒是你肩膀的槍傷,得儘快處理,子彈還在裡面。”
“我知道一個安全的地方。”阿蘭說,“跟我來。”
她帶著林辰在山林裡七拐八繞,最後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裡面卻很乾燥,還有前人留下的火塘和乾草。
“這是我以前採藥時發現的。”阿蘭點燃火塘,“沒人知道。”
林辰檢查了她的傷口。子彈卡在肩胛骨上,必須取出。但這裡沒有手術工具。
“用這個。”阿蘭從腰間取出一把精緻的小刀,刀身薄如柳葉,泛著寒光,“苗醫取箭鏃用的。”
林辰接過刀,消毒,然後看向阿蘭:“會很疼。忍著點。”
“我不怕疼。”
話雖如此,當刀尖劃開皮肉時,阿蘭還是悶哼一聲,額頭滲出冷汗。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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