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藏室裡堆滿了各種禮品盒。陳明遠很快找到了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裡面是半盒血燕燕窩，還有幾盒蟲草。
林辰開啟燕窩罐子，舀出一勺聞了聞。燕窩本身的氣味很正，但在那濃郁的腥甜味下面，他嗅到了一絲極淡的酸澀。
“阿蘭。”
阿蘭上前，取出一根銀針探入燕窩，三秒後取出——針尖變成了暗紫色。
“是‘蠱引粉’。”她確認，“和之前在陳浩送來的燕窩裡發現的一樣，但濃度更高。長期服用，會讓體內的蠱蟲卵快速孵化、成熟。”
她檢查蟲草，也發現了同樣的問題。
“陳明達……”陳明遠咬牙切齒，“他為了家產，竟然要置父親於死地……”
“不止是為了家產。”林辰搖頭，“趙家許諾給他的，可能更多。而且，他現在人在香港，我們很難抓他。”
“那怎麼辦？”陳雨柔急道，“就算知道是他下的蠱，可爺爺的蠱毒怎麼解？阿蘭姑娘不是說，需要至親之血嗎？現在只有明遠叔叔的血是直系，可他又不是下蠱的人……”
“等等。”林辰忽然想到了什麼，“阿蘭，控心蠱需要至親之血作為引子。那如果用下蠱者的血，能不能反向破解？”
阿蘭眼睛一亮：“理論上可以！蠱術講究‘同源相生，同源相剋’。如果蠱蟲是用陳明達的血煉製的，那用他的血配合解蠱藥，應該能引出蠱蟲！”
“可陳明達在香港……”陳明遠皺眉。
“那就去香港。”葉輕雪果斷道，“我馬上申請跨境辦案協作。陳明達涉嫌投毒謀殺，足以啟動引渡程式。”
“來不及。”林辰看著時間，“老爺子只剩不到十小時。等手續辦下來，人早就……”
他話沒說完，手機忽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林辰接起，對面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電子音：
“林醫生，想救陳國棟嗎？”
林辰眼神一厲：“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怎麼解控心蠱。”電子音慢條斯理，“陳明達的血，對吧？巧了，我手裡正好有一管。”
“條件？”
“聰明。”電子音笑了，“條件很簡單：明天中午十二點，一個人來江州港7號倉庫。帶上《神農秘典》——我知道周懸壺的那本冊子在你手裡。用它，換陳明達的血。”
林辰沉默。
“別想耍花樣。”電子音警告，“如果我發現有警察跟著，或者你帶了那個苗女，我會立刻毀掉血樣。到時候，陳國棟就真的沒救了。”
電話結束通話。
所有人都看著林辰。
“不能去。”葉輕雪第一個反對，“這是陷阱。趙家要的根本不是冊子，是要你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