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柔連忙扶住她:“阿蘭姑娘,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回去?就算回去了,又能做什麼?”
“我是白苗聖女。”阿蘭的聲音嘶啞但堅定,“族人受難,我必須回去。這是我的責任。”
“可林醫生還在趙家手裡……”陳雨柔眼圈紅了,“你們都要走嗎?”
蘇晚晴看著阿蘭,又看看陳雨柔,忽然說:“或許……我們不該分開。”
兩個女人都看向她。
“趙家的目標很明確:林辰的神農血脈,阿蘭的蠱術傳承,還有雨柔你的特殊體質。”蘇晚晴分析,“他們現在抓了林辰,下一步肯定會對你們倆動手。與其在江州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你的意思是……”阿蘭似乎明白了。
“我和你一起去苗疆。”蘇晚晴說,“黑巫和趙家勾結,苗疆的戰場可能藏著趙家的秘密基地。而且,如果能在苗疆找到剋制蠱毒的方法,對救林辰也有幫助。”
“那我呢?”陳雨柔問。
“你留守江州。”蘇晚晴看著她,“但不要在醫院,也不要在陳家。去神農堂,和孫老他們在一起。我會讓葉警官安排人手保護你。另外……”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這是我昨晚從趙家實驗室伺服器裡黑出來的部分資料。裡面有一些關於‘神農因子’和‘長生計劃’的資料,但加密很嚴,我還沒完全破解。你幫我繼續破解,看看能不能找到趙家的弱點。”
陳雨柔接過隨身碟,用力點頭:“好,我試試。”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葉輕雪快步走了進來。她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睛很亮。
“有線索了。”她開門見山,“昨晚在碼頭,有一艘貨輪在事發時間離港,目的地是天津港。船名‘海鷗號’,註冊在巴拿馬,但實際控制方是一家香港公司——查下去發現,那家公司是趙氏生物科技的殼公司。”
“貨輪現在在哪?”蘇晚晴問。
“已經在海上,預計兩天後抵達天津。”葉輕雪說,“我已經申請了跨省辦案許可權,但流程至少需要一天。而且……天津那邊情況複雜,趙家在京津地區勢力很大,我們的人不一定能順利行動。”
阿蘭忽然開口:“林辰在船上?”
“很可能。”葉輕雪點頭,“根據我們抓的那個中蠱者的口供,趙天雄確實計劃把林辰帶回京城總部。他手臂上的蠱毒已經擴散了,為了活命,他什麼都說了。”
“兩天……”阿蘭計算著時間,“從江州開車去哀牢山,需要一天。從哀牢山去天津……至少三天。來不及。”
“所以我們必須分頭行動。”蘇晚晴說,“葉警官,你去追貨輪,儘量在海上攔截,或者至少盯緊它。我和阿蘭去苗疆,找剋制蠱毒的方法,同時調查黑巫和趙家的勾結。”
她看向陳雨柔:“雨柔留在江州,破解資料,同時照顧老爺子——他現在還不能出院,需要人守著。”
葉輕雪皺眉:“這個方案太冒險了。阿蘭姑娘身體還沒恢復,苗疆現在又那麼危險。蘇醫生你也不是戰鬥人員……”
“我是醫生。”蘇晚晴打斷她,“苗疆現在有傷員,需要我。而且,我對趙家的生物技術最瞭解,也許能在黑巫的實驗室裡發現什麼。”
阿蘭也點頭:“蘇醫生說得對。苗疆的戰場,需要懂醫術的人。而且……”
她頓了頓:“如果我死了,白苗不能沒有聖女。我會在回去的路上,把聖女傳承的方法教給蘇醫生。萬一我出事,她可以暫時接替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