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特沒有抵抗，只是平靜地伸出手讓戴上手銬。
“你們抓我有什麼用？”他微笑，“子蠱已經擴散了。基因模板已經透過直播訊號傳遍了全世界。現在，任何一個有基因印表機的實驗室，都能製造出新的蠱蟲。你們能抓完所有人嗎？”
“但你是源頭。”刑警冷冷地說，“而且，你以為我們沒有準備？”
他示意手下開啟一個金屬箱。裡面是幾十支淡藍色的藥劑。
“這是什麼？”韋斯特皺眉。
“林辰醫生提供的‘驅蠱一號’原型藥劑。”刑警拿起一支，“根據子蠱的基因標記設計的靶向抑制劑。剛剛完成動物實驗，效果很好。接下來，全球藥企會開足馬力生產。你的‘饋贈’，很快就會被清除。”
韋斯特的笑容終於消失了。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快……”
“因為有人比你們更早開始研究。”刑警收起藥劑，“林醫生在長白山拿到始祖核心後，就預料到你們可能散播蠱蟲。他的團隊已經準備了好幾種應對方案。你以為你在下棋？不，你只是在棋盤上亂跳，而真正的棋手，早就看到了十步之後。”
韋斯特被押上警車時，回頭看了一眼醫院方向。
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瘋狂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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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世衛組織總幹事召開緊急新聞釋出會。
“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永生集團確實製造並散播了基因改造生物武器。我們已經將相關情況通報所有成員國，並啟動《國際衛生條例》最高級別的應對機制。”
她調出全球疫情地圖：“目前，日內瓦及周邊地區已確認感染病例八十七人，症狀可控，無人死亡。另外，全球二十三個國家報告了疑似病例，但經過檢測，大部分是誤報或普通感染。真正的子蠱感染，目前只侷限在日內瓦醫院周邊五公里範圍內。”
“林辰醫生提供的靶向抑制劑‘驅蠱一號’，已經透過綠色通道進入快速審批流程。預計四十八小時內可以投產。同時，他公開的基因標記檢測方法，已經幫助各國疾控中心建立了篩查體系。”
她頓了頓：“這是一場未遂的全球生物恐怖襲擊。但得益於一些人的先見之明和快速反應，我們成功阻止了最壞的結果。”
記者提問：“總幹事，您指的是林辰醫生嗎？”
“是的。以及他的團隊，還有中國政府在背後的全力支援。”總幹事坦然承認，“這次事件證明，傳統醫學與現代科技的結合，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力量。也證明，在面對全球性威脅時，國際合作至關重要。”
她最後說：“世界傳統醫學峰會將提前結束。但傳統醫學與現代醫學的對話，不會停止。相反，我們應該更緊密地合作——因為下一次威脅來臨時，我們可能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釋出會結束時，全球股市的醫藥板塊全線上漲。特別是與中國傳統醫藥相關的企業，股價飆升。
而在日內瓦醫院的隔離病房裡，林辰正在給最後一個感染者拔針。
“好了，體內的子蠱已經清除乾淨。”他對那個已經恢復意識的法國記者說，“但基因被改造的影響，可能需要幾個月才能完全恢復。這段時間注意休息，有任何不適隨時聯絡。”
記者握住他的手，用法語說了很多感謝的話，最後用英語問：“林醫生，你的頭髮……是因為這個嗎？”
林辰摸了摸白髮，笑了：“算是吧。但值得。”
他走出病房時，走廊裡已經清理乾淨。阿蘭、蘇晚晴、陳雨柔、葉輕雪都在等他。
“韋斯特被抓住了。”葉輕雪說，“但永生集團的其他高層全部潛逃，資產也提前轉移了。國際刑警正在全球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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