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讓所有人回來。”
墨愣了一下，但還是照做。
三分鐘後，二十三名年輕守望者全部返回霜痕號。他們的戰甲上滿是裂痕，他們的呼吸急促而沉重，但他們的眼睛——那些曾經冰冷如霜的眼睛——此刻正燃燒著從未有過的光芒。
林辰面對他們。
“接下來的路，”他說，“我一個人走。”
紫苑第一個站出來:“不行！那是母體的核心——”
“所以一個人走。”林辰打斷她，“你們剛才的戰鬥，消耗了太多。再進去，會死。”
紫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話。
因為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他們確實累了。
墨向前邁出一步。
“那我——”
“你也留下。”林辰看著他，“你是他們的首領。你得帶他們回去。”
墨沉默了。
他看著林辰，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那張年輕的臉上不屬於年輕的平靜。
三秒後。
他緩緩躬身。
“是。”
身後，那二十二名年輕守望者，同時躬身。
林辰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只是握緊手中的刀，轉身走向艙門。
身後，墨的聲音傳來:
“活著回來。”
林辰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我會的。”
艙門開啟。
他一步邁入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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