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裂縫被封住後的第七天，青雲宗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用一種林辰從未見過的材料寫的——薄如蟬翼，卻堅韌無比，表面泛著淡淡的銀色光芒。信上沒有署名，只有一個印章，印章的圖案是一隻眼睛，瞳孔裡燃燒著灰色的火焰。
虛空殿的印章。
玄清真人坐在青雲殿裡，手裡捏著那封信，臉色很凝重。七位長老分坐兩側，林辰坐在末位，歸墟安靜地立在他身後。沈浪站在門口，手按在劍柄上。
“信上說了什麼？”李清遠問。
玄清真人把信放在桌上，聲音平靜但沉重：“虛空殿的最後通牒。三天之內，交出虛空石碎片和歸墟。否則，他們將傾巢而出，踏平青雲宗。”
大殿裡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知道，虛空殿不是在開玩笑。上次只是來了五個元嬰期，就讓青雲宗差點覆滅。如果傾巢而出，至少是十個，甚至更多。
“我們不能交。”林辰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虛空石碎片交給他們，虛空通道就會開啟。歸墟交給他們，它只有死路一條。”
“但不交，青雲宗就會滅亡。”一個長老的聲音有些發顫，“十個元嬰期，我們擋不住。”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我會擋住他們。”
所有人都看著他。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說能擋住十個元嬰期？這簡直是瘋了。
“你有心火。”玄清真人看著他，“心火是虛空之力的剋星。但你的修為太低了。金丹中期和元嬰期之間的差距，不是心火能彌補的。”
林辰沒有反駁。他知道掌門說的是實話。金丹和元嬰之間的差距，是質的差距。就算有心火，他也未必能擋住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更別說十個。
“我可以。”他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會突破到金丹後期。”
大殿裡再次安靜下來。三天，從金丹中期到金丹後期？這怎麼可能？
玄清真人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好。三天。三天之後，如果你做不到，我們就交出碎片和歸墟。”
林辰點頭，轉身走出大殿。
回到小院，林辰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進了修煉室。歸墟跟進來，在他對面坐下。
“你真的能三天突破？”歸墟問。
林辰搖頭：“不知道。但必須試試。”
他從懷裡掏出最後兩顆天元果。這兩顆果子，他本來打算留到金丹後期再用，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幫你。”歸墟說，“我的虛空之力可以和你的心火融合，幫你加速修煉。”
林辰看著它，猶豫了一下：“你的傷——”
“好了。”歸墟打斷他，“早就好了。”
林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好。”
他把一顆天元果服下，閉上眼睛，開始運轉混元功。歸墟坐在他身後，雙手按在他的背上，灰色的虛空之力從掌心湧出，注入他體內。
心火和虛空之力再次融合，化作混沌之力。林辰感覺自己的修煉速度瞬間提升了數倍，金丹在丹田裡瘋狂旋轉，五行紋路次第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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