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太順了。”沈浪說，“煉氣、築基、金丹，一路順風順水。我在外門待了四年，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你只用了幾個月。”
林辰沉默了。他知道沈浪說的是實話。他的修煉速度，確實快得離譜。如果沒有《黃帝內經》，沒有心火，沒有歸墟，他可能早就死在天元城的荒野上了。
“但你不一樣。”沈浪看著他，“你不是靠運氣。你是靠拼命。每次遇到危險，你都是衝在最前面的那個。這一點，我不如你。”
林辰搖搖頭：“你比我強。你幫我擋過虛空殿的攻擊，你用身體替我擋過致命的一擊。沒有你，我早就死了。”
沈浪沒有說話，只是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沈浪忽然說：“明天，如果我不在了，替我照顧師父。”
林辰的心猛地一沉：“你不會不在。”
沈浪笑了：“我是說如果。”
林辰看著他，認真地說：“沒有如果。我們都會活著。明天之後，我們一起喝酒。”
沈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那天夜裡，林辰沒有睡覺。他盤腿坐在山頂，看著月亮一點點落下，太陽一點點升起。心火在識海里跳動，金丹在丹田裡旋轉。
新的一天，來了。
遠處，青雲山的方向，烏雲開始翻湧。灰色的光芒從烏雲中透出來，照亮了整個天空。
虛空殿，來了。
虛空殿來的人，比預想的還多。
十二個元嬰期。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面容蒼老的老者，周身散發著元嬰巔峰的氣息。他身後的十一個人，三個元嬰後期，四個元嬰中期，四個元嬰初期。
十二個元嬰期，加上上百個金丹期和築基期的手下。這股力量，足以毀滅整個天南域。
玄清真人站在山門前，手持青色長劍，臉色凝重但平靜。七位長老分列兩側，身後是上千名弟子。林辰站在最前面，歸墟在他身後，沈浪在他身邊。
“最後問一次。”老者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交，還是不交？”
玄清真人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劍。
老者嘆了口氣：“何必呢。”
他抬起手，灰色的靈力在掌心凝聚。元嬰巔峰的力量，足以毀掉整座青雲山。
林辰沒有等。他一步跨出，心火在掌心凝聚，天劍訣第一式——拔劍。
金色的劍光從掌心射出，劃破長空，斬向老者。老者的眼神微微一動，抬起手，灰色的靈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盾牌。劍光擊中盾牌，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盾牌上出現了裂紋，但沒有碎。
“心火？”老者的眼神變了，“你就是林辰？”
林辰沒有回答，第二劍已經出手。天劍訣第二式——斬空。劍光比第一式強了十倍，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再次斬向老者。
老者的臉色終於凝重起來。他雙手結印，灰色的靈力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厚厚的屏障。劍光擊中屏障，屏障劇烈震動，但沒有碎。
“有意思。”老者說，“金丹巔峰，能發出這種程度的攻擊。你是我見過的最強的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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