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沈浪說。
林辰點頭：“結束了。”
但他知道，沒有結束。虛空殿還在，那個人的手下還在。他們不會因為首領的死就放棄。但至少，最大的威脅解除了。
從北冥海回來的路上，林辰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那個人的虛空魔典，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他說自己修煉了不知多少年，但虛空魔典這種功法，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一定有一個源頭。那個源頭，會不會是更古老的、更邪惡的存在？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須查清楚。
回到青雲宗，林辰把北冥海的事告訴了玄清真人。玄清真人聽完，沉默了很久。
“虛空殿的首領死了，但虛空殿還在。”他說，“他們的勢力遍佈天南域和天北域，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死就瓦解。”
林辰點頭：“我知道。所以我要去天北域，把虛空殿的殘餘勢力徹底清除。”
玄清真人看著他：“你一個人？”
“沈浪跟我去。石猛也會幫忙。”
玄清真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去吧。小心點。”
林辰轉身走出青雲殿。沈浪站在門口，手按在劍柄上，看著他。
“什麼時候走？”沈浪問。
“明天。”
沈浪點頭，轉身走了。
那天夜裡，林辰一個人坐在山頂，看著月亮。月光照在他身上，清冷而明亮。他閉上眼睛，心火在識海里跳動。他能感覺到，歸墟的印記還在，銀白色的光芒在虛空中閃爍。
“歸墟。”他低聲說，“再等我一段時間。我把虛空殿的事處理完，就去找你。”
銀光閃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
林辰笑了，睜開眼睛，站起身，走下山頂。
第二天一早，林辰和沈浪離開了青雲宗，前往天北域。
石猛在北荒城接應他們。他帶來了一個訊息——虛空殿在天北域的殘餘勢力正在集結，準備做最後一搏。
“他們在北荒城北面的山谷裡建了一個營地。”石猛指著地圖說，“大約有五十個人，為首的有一個合體期的修士。”
林辰看著地圖，問：“合體幾層？”
“合體一層。”
林辰點頭：“我去。”
三人騎著飛行靈獸，朝那個山谷飛去。山谷很深，兩側是陡峭的懸崖，谷底有一條小河。虛空殿的營地就在河邊，幾十個黑衣人正在忙碌著，像是在搭建什麼東西。
林辰沒有等，直接從飛行靈獸上一躍而下。青雲劍在手，天劍訣第七式——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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