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想了想，說：“不知道。也許久一點。”
歸墟點頭，拉著他的手，往虛空中走去。沈浪跟在後面，安靜地走著，沒有打擾他們。
歸墟帶著林辰去了很多地方。她帶他去看了一片巨大的星雲，星雲是紫色的，裡面有無數的星星在閃爍。她帶他去看了一條銀河，銀河是銀白色的，像是一條大河在虛空中流淌。她帶他去看了一顆流星，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從他們身邊飛過。
“虛空很美，對嗎？”歸墟問。
林辰點頭：“很美。”
“但也很孤獨。”歸墟的聲音很低，“以前我一個人看這些，覺得它們很美，但也很冷。現在你來了，它們變得溫暖了。”
林辰握緊了她的手：“以後我會經常來。”
歸墟看著他，灰色的眼睛裡有一絲期待：“真的？”
“真的。”
兩人站在虛空中，周圍是無盡的黑暗和銀白色的光點。林辰的心火在他們頭頂跳動，照亮了周圍一丈的距離。
歸墟的虛空之力在他們周身流轉，和林辰的混沌之力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團白色的光球。
沈浪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嘴角微微翹起。他轉過身，背對著他們，給他們留出空間。## 第八十一章 虛空獸王的抉擇
歸墟帶著林辰在虛空中轉了不知多久，最後來到了虛空中心的那片星雲前。
星雲中央，黑色的漩渦在緩緩旋轉。漩渦裡，虛空獸王趴在石臺上，閉著眼睛。它感應到林辰的到來，睜開眼睛，金色的豎瞳裡有一絲意外。
“又來了？”它的聲音低沉，像是在打雷，“比我想的快。”
林辰站在漩渦邊緣，仰頭看著它：“你的傷好了嗎？”
虛空獸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好了一些，但還沒完全恢復。虛空珠給了你，我的修為下降了不少。”
林辰心裡湧起一股愧疚：“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虛空獸王打斷他，“是我自願的。我相信你。”
林辰沉默了。他看著虛空獸王那雙金色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怨恨，沒有後悔，只有一種平靜的、等待的光芒。
“我今天是來帶你出去的。”林辰說，“帶你去看外面的世界。”
虛空獸王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我現在太弱了。出去會被外面的修士當成怪物，會被追殺。”
林辰搖頭：“不會。青雲宗會保護你。天北域的修士也不會傷害你。我保證。”
虛空獸王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它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林辰想了想，說：“因為你幫過我。因為你沒有害過人。因為你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虛空獸王沉默了很久。然後它站起身，千丈的身軀在漩渦中緩緩移動。它低下頭，金色的眼睛離林辰只有幾尺遠。
“好。”它說，“我跟你出去。”
林辰笑了。他伸出手，按在虛空獸王的頭上。心火在掌心凝聚，金色的火焰湧入虛空獸王的身體。虛空獸王的身體開始縮小，千丈、百丈、十丈、一丈——最後，它變成了一隻普通大小的黑色蜥蜴，趴在林辰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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