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他們身後，手裡掂著兩把雷射槍，像掂著兩件玩具。
“這玩意兒……”他對著牆開了一槍，藍色雷射在金屬牆面上留下一個焦黑的洞，“威力還不錯。”
他隨手一捏，兩把雷射槍在他手中變成了廢鐵。
三個士兵的臉色全白了。
那個為首計程車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在聯邦執法隊幹了十五年，從沒見過這種速度——不，是沒見過這種怪物。
“滾。”
一個字，三個士兵如蒙大赦，轉身就跑。
林辰沒看他們，轉身走到少年面前。
少年靠在牆根，斷腿的血已經染紅了地面。他警惕地盯著林辰，右手依然握著斷劍：“你……你也是修真者？”
“算是吧。”
“算是？”少年皺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
歸墟忍不住笑了：“這孩子脾氣挺衝。”
少年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林辰：“你救了我，我欠你一條命。但你最好趕緊走，聯邦的人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你跑都跑不掉。”
“那你呢？”
“我？”少年慘笑一聲，“我跑不動了。你們走你們的，別管我。”
林辰蹲下身，檢查他的傷口。小腿被雷射貫穿，骨頭都露出來了，血止不住地流。
“你這腿再不治，就廢了。”
“廢了就廢了。”少年咬著牙，“總比被抓去當實驗品強。”
林辰沒再說話，而是伸出手，按在少年的傷口上方。金色的光芒從掌心湧出，滲入傷口中。
少年感覺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體內，斷骨開始發癢，燒焦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他瞪大了眼睛，看林辰的眼神像見了鬼。
“你……你這是什麼功法？”
“治傷的功法。”
“廢什麼話？天下功法那麼多，我哪記得住名字。”林辰隨口應付著，手上的光芒卻沒有停。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傷口完全癒合了，連疤痕都沒留下。
少年活動了一下腳踝，又驚又喜，掙扎著站起來，朝林辰深深鞠了一躬：“多謝救命之恩！在下陳默，天樞城陳家後人！”
“陳家？”
“天樞城曾經的第一修真世家。”陳默說到這裡，眼神一黯，“不過那是三年前的事了。聯邦開始清剿修真者後，陳家首當其衝，全族一百三十七口人，現在活著的……可能只剩我了。”
歸墟走過去，輕聲問：“你們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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