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算漏了,自己找上門的不是一個無依無靠的棄婦,而是皇帝捧在手心裡的長公主。
“還有一件事。”
青霧壓低聲音。
“蘇憐兒今日找人往外傳了信。”
“截下來了嗎?”
“截下來了。”
青霧從懷裡取出一隻雕花胭脂盒,用刀尖挑開底部夾層,一張薄如蟬翼的紙片露了出來。
紙上沒有文字,只有幾道彎曲怪異的符號。
乍看像孩童胡亂塗畫,細看卻能發現那些線條排列得極有規律。
我拿著密信去了書房。
爹爹正站在窗邊看輿圖,見我進來,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
“傷還沒好,怎麼又跑來了?”
我把紙片遞給他。
“爹,你看看這個。”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是北狄軍中的密語。”
爹爹將紙片攤在桌上,指尖落在那幾個符號上,聲音冷得像結了冰。
“兵符。”
他又指向另一處。
“三日後。”
最後,他盯著紙片最下方那道反覆出現的圖案,臉色徹底變了。
“還有一個意思,是開門,或者接應。”
蘇憐兒腹中的孩子是真是假,已經不再是最重要的事。
她從一開始接近爹爹,就不是為了所謂的救命之恩,更不是為了一個妾室名分。
她真正想要的,是將軍府裡的兵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