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6.
“陳律師，我求求你了啊！”
“我給你磕頭了！”
趙媽“砰砰砰”地連磕了十幾下，以往我都會第一時間阻止。
這次因為愣神，我反應過來將她扶起來的時候，她的額頭已經磕破流出了血。
“你用不著這樣求我，我既然相信你，接手了這個案子，就會盡最大的努力救下趙藝哲。”
趙媽隨手擦了擦頭上的血，聲音依舊十分激動：
“可現在只剩下一天多的時間了，還能怎麼救下她？”
“要不咱去求求仝瑤吧！”
“她是受害者家屬，只要她諒解了我女兒，我女兒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到這個地步，求誰都沒用了。
不過我沒有說出來。
我的確需要去見見仝瑤！
“你不用去了，你的身份不合適，我自己去見她就好。”
趙媽聽話地連連點頭：“好，好，你先去，我去附近等。”
我沒有帶趙媽，自己開車又返回瑜伽培訓室。
仝瑤還在那兒。
麻木機械地做著瑜伽動作，但她的情緒並沒有在瑜伽的幫助下得到緩解平靜，身上的痛苦幾乎凝成實質，讓其他學員都下意識遠離。
我又走過去。
這次沒有試探，而是開門見山地拿出律師證：“我是趙藝哲的辯護律師，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趙藝哲不是兇手，兇手另有其人。”
話落的瞬間，仝瑤像是變了個人。
她麻木的臉變得猙獰，猛地朝我撲過來，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賤東西你在說什麼？”
“你想給殺害我兒子的兇手翻案？”
她看上去無比虛弱，可是滿眼都是殺意，力道極大，我竟然掙不開！
窒息得喘不過氣的時候，才有人上前幫忙，將她拉開。
仝瑤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咬牙切齒地瞪著我：
”！死要定一我，手兇是就哲藝趙“
”！了殺手親會也我，刑死判被有沒算就“
。緒了解緩氣口一呼深，咳了咳我
”。案了不翻也何如論無我，話的手兇是確的哲藝趙果如“：道著看靜靜
”。是不果如可“
”。了外法遙逍地遠永能就兇真的子兒你害殺，束結子案個這，了死“
。事的忍殘很件一是，屬家人害激刺語話的白直麼這用
。了上不顧我但
。代的正真個一者害給了為是也，兇真找尋我
：說我著盯死死，意殺有只再不於終我對，下一了愣瑤仝前眼
”？誰是能還了除手兇，家我了去哲藝趙有只天當發案，楚楚清清得拍頭像攝“
”。吧聊聊獨單去出“：道過側我
